连续几夜,碗总是空的。猫粮一粒不剩,清水见底,连碎屑都没留下。她睡前亲手盛满,夜里万籁俱寂,绝无活物进出。

二十五岁那年,理查对她说:“外面乱,有我护着你。”

于是她的世界缩成了这栋双层排屋。他安排她的作息,过滤她的社交,连她笑几分、和谁多说几句话,都在他眼底。他待她不坏,衣食周全,温柔时也会轻抚她的发顶——只是每次伸手前,总要先在裤缝上擦一擦,仿佛碰她之前得先把自己弄干净。那保护像层玻璃罩,透亮,却密不透风。她是他收在玻璃柜里的瓷器,也是他精心豢养的鸟——笼门从不上锁,她却从来不敢往外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