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电影。我的主流电影启蒙来自小时候爸妈抱着我进戏院看的港片午夜场,但让我看戏视野开拓与品味觉醒的,大抵是上世纪的新加坡国际电影节。当时每年期待着放映名单发布然后热血抢票,赶完一场又一场电影自觉耐力过人很有满足感。尽管有些电影太难懂。我仍记得看被誉为最伟大电影的《现代启示录》(Apocalypse Now)时很煎熬,也记得根本不明白在说什么却觉得很好看的风格前卫的泰国和印度尼西亚电影。
我承认,我如今仍有些怀念谢福龙(Philip Cheah)时代的新加坡国际电影节。谢先生对我这代人的成长影响甚深,他是“BigO”独立音乐杂志的创办人,也是新加坡国际电影节掌舵21年的总监。印象中的他总是穿着T恤,简朴又低调。
去年偶尔在网上播客听到了他在外地座谈会上的分享,话当年的新加坡国际电影节。“电影节起步时,有不少官员在委员会里。但五年后,我们成功说服他们不再介入。这期间经过了不少博弈,我们‘礼貌’并明确告诉他们,我们所做的一切是源于对电影的兴趣,希望可以展示各类型作品。在我参与的这21年里,我们曾多次放映一些他们并不希望我们放映的电影。”他笑言天生“怕”人,有名人来时总会跑走,也绝不花大钱邀大明星来电影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