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说自己喜欢读书，通常还不足以交朋友，后面总会跟来追问：读什么？如果回答普鲁斯特，大家会把椅子往前挪一点；如果回答霸道总裁，椅子往后。

这大概就是约定俗成的高级趣味和低级趣味。或者说，阅读界有一套不挂牌的六环。有些书属于内环，有些二环三环，还有一些是郊区违章建筑。我们谈趣味，也像谈地段。

不过你仔细看，《红楼梦》里也有今天的短剧要素：豪宅、遗产、霸总美女、家族秘密等等。按粗糙的阅读鄙视链的算法，它的成分也相当可疑。但没有人会把一个资深红迷看成是一个低级趣味者，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