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论文的日子是一种很特别的状态,脑子里只装得下一件事,而身体需要一个地方安放。在伯明翰,我把这个地方选在了一家咖啡店。
常去的那家开在好事街(Hurst Street)附近。好事街是伯明翰的华人街,街名取得吉利,那一带好多小店,热闹得很。但拐个弯,就是另一番景象。咖啡店开在一个稍微安静的位置,店不大,木桌、白墙、几盆绿植,没有多余的装饰。菜单写在黑板上,品种不多,但咖啡做得认真。第一次进去,是因为觉得这个路名真好,后来就一直来了。
或许是因为比较清静,老人是这里最固定的一批客人。每到周末,总有一群老奶奶出现,进门先把外套挂好,点一样的东西,坐一样的座位,像开茶话会一般聊天品茶。看着她们,会觉得自己老了之后和闺蜜们聚餐,大抵也是如此。偶尔也会有老夫妻两人来,就坐着喝咖啡,不怎么说话,不为别的,就陪对方一起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