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聚时,小梁忧容满脸,大家忙问原委。原来他上司退休在即,想把他引荐给一群富豪客户,希望他能接手维系这群尊客的关系。但这些富商都是新加坡人,比较喜欢和土生土长的本国人打交道。之前上司曾试拉一位同事加入,但他外国腔音太重,满口卷舌华语,和这班富豪格格不入,最终无功而返。

富翁们不大懂英语,上司只能在擅长华语的员工中物色接班人。小梁虽是外来移民,华语却十分标准,扮演本地土生人本可胜任,但用词遣字却缺少狮城味道,易被看穿。大家出谋献策,达成共识:绝对不能说方言,口音易露出破绽。老邓提议,交谈时适当加入一些本地俚语,容易拉近距离,显得亲切。大家集思广益,几个地道说法当场就被构思出来了。

新加坡人把交通灯称为“青红火”,让小梁觉得新奇有趣。其实,华语也有“红绿灯”这个说法。称呼虽然不同,指的却是同一样东西,反映的正是不同地方的语言习惯与文化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