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报悦读@NLB

早报悦读@NLB 致力探索岛国地名 黄友平漫谈大坡路名故事

黄友平著作出版后仍不断更新资料。(曾坤顺摄)
黄友平著作出版后仍不断更新资料。(曾坤顺摄)

字体大小:

地名记录一国的历史变迁,黄友平是个有心人,当年在资料匮乏下从事地名研究,直至国家图书馆完成了新加坡旧报纸的数码化工作,方便检索,资料才丰富起来。来临早报悦读@NLB讲座,黄友平将漫谈我国大坡路名与背后故事。

1961年河水山大火,不到14岁的黄友平在介谷小学旁的亚答屋,看见对面四脚亭(中峇鲁)起火,浓烟滚滚,突然间火舌越过马路烧到河水山的屋群,他拎起书包发狂逃窜,捡回了一条命。

“我是火灾难民之一。”

这件事他不会主动跟人说,不过有人问起,他不介意谈谈,毕竟事件没有给他带来创伤。

时过境迁,新加坡发展迅速,组屋取代了亚答屋,高楼大厦林立,河水山的名字还是河水山,但知道四脚亭的人已经不多了,更别说中峇鲁的本意其实是新坟场(Tiong,闽南话“冢”;Bahru,马来语“新”)。

地名记录了历史的变迁,就看生活其中的你我有没有意愿去挖掘。如何着手,或许可以从大家比较熟悉的“大坡”与“小坡”切入。

来临早报悦读@NLB讲座,从事地名研究的黄友平将漫谈大坡路名,告诉大家大坡(新加坡河下游南岸地区)莱佛士坊(Raffles Place)、马吉街(Market Street)、马六甲街(Malacca Street)、直落亚逸街(Telok Ayer Street)、菲立街(Phillip Street)、漆街(Church Street)、沙球劳路(Circular Road),以及那些以中国地名与华人命名的道路,其背后的故事。

黄友平从工程师岗位退休后,终于回到他喜爱的文史世界,却误打误撞研究起新加坡地名,一头栽进去,以民间个人力量,寻找本地地名的历史。

黄友平毕业自新西兰坎特伯雷大学机械工程系,当了40年工程师,退休后报读北京大学与南京大学的中国语言文学课程。修读南京大学硕士学位时,指导教授希望他写一个对后人有益的题目,正好他对地理感兴趣,就开始了地名探索工作,最后完成《新加坡地名探索》。

可参考资料极少

回归自己所爱,过程肯定很快乐了,其实不然,黄友平大吐苦水:“过程并不快乐,因为没有资料啊,相关的华文书籍非常少,英文著作也只有两三本。”

幸运的是,国家图书馆完成了新加坡旧报纸的数码化工作,方便检索,资料才丰富起来,才出现一些重要的突破。

黄友平说,1939年拉惹辛甘(Raja Singam)出版的《马来亚街名》(Malayan Street Names)是重要的参考,不过限于当时的资料,拉惹辛甘书中也有不少错误。

“我不怪他,因为他的工作令人敬佩。他在书中用了很多间接资料,我的书就是改正了他的错误。我其实是有感于此……写论文查资料看到别人有错误,才有这种傻劲写出来,也可以说是一种使命感,要把错误改正过来,以免未来以讹传讹。当然,这也是因为本地太少人做地名研究了。”

地名探索的工作永远不会完结,黄友平必须时时更新,最近几个月他和太太几乎每天都到国家档案局查看资料,因为要找到一些地名正式使用的日期,只有翻查殖民地时期的市镇会会议记录,过程繁琐。

其实这种工作本该国家级机构出面,或以研究团队的方式去执行,但黄友平还是无怨无悔做下去。

早期地名译名以闽南音为主

新加坡因其殖民历史、移民流动,地名起源涉及不同语言与文化。早期与华人文化相关的地名或译名,以闽南音为主,马来语Telok翻译成“直落”,用普通话是无论如何都理不出头绪的。地名刻录了地方社会的变迁。

在方言能力式微的当下,黄友平感慨,要研究历史,就必须趁自己这一代人还在的时候完成。黄友平也表示,如果自己的马来语能力能加强的话,对地名研究会更有助益。

有兴趣了解更多相关书籍,

可上国家图书馆电子资源网页搜索。

早报悦读@NLB线上讲座

讲题:漫谈大坡路名

主讲:黄友平

日期:9月10日(星期五)

时间:晚上7时

节目将通过《联合早报》面簿直播。请上面簿搜索“联合早报”页面并点击关注,在节目开播时段上网观看。

LIKE我们的官方面簿网页以获取更多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