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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迹关乎城市历史文化身份

《古迹入门》作者认为,古迹是人类文明迈进的基础与动力。
《古迹入门》作者认为,古迹是人类文明迈进的基础与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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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古建筑修复专家杨茳善受访时特别提到他的前辈李乾朗在普及教育方面下了非常大的苦工,若要延伸阅读,一定要看看李乾朗老师的作品。

李乾朗与俞怡萍合著的《古迹入门》2018年出了增订版。这本书图文并茂,深入浅出介绍台湾历史古迹。杨茳善提到本地缺乏华人古建筑的书籍,本地修复也必须依赖台湾与中国的工匠,因此《古迹入门》的一些同类型建筑,或可作为参考。

古迹不是现代建设的阻碍

懂得欣赏古建筑,自然就会珍惜和推动保育。

作者在前言写道:“千万不要将古迹视为现代建设的阻碍,相反地,古迹就如同一座图书馆、博物馆或美术馆,不仅提供了研究与欣赏的对象,也兼具娱乐与观光功能,更是人类文明往前迈进的基础与动力。”

访问杨茳善时,一直想起几年前写的一段文坛佳话:文学杂志《收获》2016年第五期刊登了1962年翻译家傅雷写给本地知名建筑师刘太格的两封书信。傅雷在信中分享他对建筑艺术的看法,谈中国传统建筑与自然的关系,同时也分析对比中国、日本与西方建筑不同的哲理。傅雷会写此信,是因为1962年刘太格正在澳大利亚求学,准备撰写关于中国传统建筑的毕业论文,却苦无相关书籍参考。刘太格常听父亲刘抗提起傅雷,于是请父亲联系傅雷,看看能否替他找到一些参考书,结果意外收到傅雷的长信。

这两封信已收录在《傅雷启思录》里。

如果你想看文学家如何把建筑细节纳入小说中,不妨阅读陈冠中《北京零公里》,当中涉及北京城的细节可说是让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好了,现在让我们把眼光拉到西方世界,建筑古迹的保存与翻新可说是显学。

新卢浮宫在某种意义上是一场持久的革命。

前法国文化部长雅克·朗格《新卢浮宫之战》描绘了1980年代新卢浮宫计划的始末。本书译者为董强,由中国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

卢浮宫名满天下,其翻修历程曲折有趣,当然董强提醒读者,雅克·朗格始终是政治人物,所以阅读的时候要回到客观的角度去检视。雅克·朗格在前言写道:“讲述新卢浮宫的历史,就是要讲述好几场战役。政治的、建筑的、美学的、博物馆学的、城市规划的战役……新卢浮宫在某种意义上是一场持久的革命,意象巨大而壮观的‘进行中的’工程。”——果然是政治人物,激昂、振振有词。

不过读起来还是有趣的,毕竟建筑离不开政治。

中国建筑师李晓明在其《建筑三十九渡》一书中写道:“建筑的艺术是个复杂的程序,犹如机械的复杂构造,建筑需要多方面知识体系的共同建构才能完整呈现。而事实上,有时我们在一栋房子中是很难想象到编织这个程序的诸多元素的,历史与政治成为决定建筑存亡的关键、社会与文化成为建筑衍生的根基、科技与建造成为建筑得以‘诞生’的最基本条件,而哲学与美学则成为建筑躯壳内的灵魂。”

这番话非常透彻地概括了建筑的方方面面。

这本书写了39个现代建筑史的事件,以建筑大师与名作的故事,帮助大家了解建筑学。

卢浮宫金字塔设计遇阻力

回到《新卢浮宫之战》,1981年9月,时任法国总统密特朗宣布新卢浮宫项目,遇到不小阻力。在当总统前,社会党总书记密特朗有次出访美国打算与美国总统里根见面,但没着落,在同伴建议下去看了贝聿铭的建筑作品,竟促成法国邀请贝聿铭设计新卢浮宫。雅克·朗格写道“在总统选举之前,我们就一个梦想,假如有一天机会来临,就请贝聿铭来设计一件作品”。

金字塔设计提呈,最初受到很大的阻力,甚至有人质问贝聿铭为什么到巴黎来毁掉法国人的建筑遗产,引起舆论挞伐。

朗格在书中整理了各方针对贝聿铭设计而展开的论战,再现了当时社会上激烈讨论的程度,这也让我们了解到,一个古迹关乎一座城市的历史、文化与身份。

游客兴高采烈游览今天的卢浮宫在金字塔前拍照打卡的时候,肯定不知道这个新设计曾带来多大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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