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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报悦读@NLB 借古建筑修复 追溯粤海清庙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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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海清庙到底建于哪一年?新加坡科技设计大学建筑与可持续设计系副主任杨茳善副教授认为,可能早在1820年代就已经有了这座潮州古庙。

上周五的早报悦读@NLB讲座,杨茳善以“与老建筑对谈——从粤海清庙2010至2014年的修复说起”分享了他参与修复粤海清庙的过程,以及他对这座古庙身世的考古结果。

他说,2007年粤海清庙的天后宫的木雕件掉落,业主义安公司找他协助参与修复。当时他一口答应了,因为在本地这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同时也担心自己有没有办法做好这个工作。也因为这次修复工作,他与粤海清庙结缘,投入10年的时间研究它的历史。修复与考古的成果,分别出版为中文书《粤海清庙:建筑与历史的对话》,以及英文著作“Divine Custody: A History of Singapore's Oldest Teochew Temple”(神圣的守护:新加坡最古老潮州庙宇的历史)。

杨茳善展示2007年粤海清庙木雕件掉落破损与修复的照片。因为这次意外,粤海清庙迎来了2010年的大修复。(直播截图)

恢复古庙潮州风格

粤海清庙考古的第一个难题,是该庙没有碑文铭记其奠基年份,只能靠其他资料推测。

2009年杨茳善与团队开始落架大修前的资料整理。1895年殖民政府记录一份粤海清庙会测图,成为这次修复工程依据的历史还原指标。不过修复过程团队的理念是,每个细节都尽量“可逆”,以备未来人们找到新的历史资料,可以根据新的资料恢复粤海清庙的原貌。

其实粤海清庙在1994至1997年间也曾修复,拆掉了1895年以来就有的栏杆,一些雕刻和绘画的风格改成非潮州风格,杨茳善与团队决定将之恢复为潮州风格。

2014年粤海清庙修复完工后,杨茳善仍继续调查粤海清庙的身世。他说:“对于建筑修复师,修复完工也就结束了,但我也是学者,我就对粤海清庙的历史耿耿于怀。”结果他就走上这条孤独又有趣的研究之路。

本地古建筑修复挑战多

杨茳善从文献找到一些关键资料,比如粤海清庙这块土地在义安郡(义安公司前身)接管之前,先后由玄天上帝公司与元天上帝公司管理。玄天上帝与元天上帝其实就是同一位神明,是潮州人供奉的主神。杨茳善推测,很可能名字通用而在记录时出现差异。最后,杨茳善在大英图书馆找到最后一块拼图,于一张1826年的地税档案中,找到关于“大老爷宫”的记录。“大老爷宫”相信就是潮州人对元天上帝/玄天上帝的俗称,杨茳善进而将粤海清庙的时代推到1820年代。

详细的考古请参阅杨茳善英文著作《神圣的守护》。

本地古建筑修复未来挑战不小,杨茳善说:“我一直希望比我年轻的学者可以走入修复古迹的工作。如今新加坡也有一群年轻的建筑修复师,但主要专业在西方建筑。毕竟现在大量保留建筑都是店屋,主要是砖石建筑,但华人传统木建筑比较少。”

所以杨茳善才会说修复粤海清庙机会难得。他说,这座庙虽然小,但五脏俱全,具备潮州传统建筑的几乎所有工艺。除了传统工艺,还有扑朔迷离的历史,让杨茳善深深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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