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戏在线》集结五位亚洲艺术家 反思战争历史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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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戏在线》脱胎于《灵戏》,郭宝崑1998年创作的这部作品,是新加坡经典剧本之一。刘晓义集合来自曾遭受日本侵略的城市的艺术家,经过三个月线上交流,共同反思战争、历史和死亡等议题。

照片由主办单位提供

五位亚洲艺术家,三个月线上交流,共同反思战争、历史和死亡等议题,探索亚洲文化的未来。

《灵戏在线》是线上作品的名字,也代表刘晓义跨文化剧场的延续。《灵戏在线》脱胎于《灵戏》,郭宝崑1998年创作的这部作品,是新加坡经典剧本之一。

刘晓义谈起《灵戏》给自己带来的震撼时说:“《灵戏》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五只亡魂并肩站立在荒原之上。灵的世界,是一片混沌的世界。看不清楚谁是谁,五个魂灵,相对落泪,不知所归。提起沉重的历史和家仇国恨,我们敏感又小心翼翼;但当我们面对更无尽的死亡和更广阔的天地,才意识到所有生旦净末,全是一场场转瞬即逝的亮相和落场。《灵戏在线》的想法就是这样被催生出来的。”

能剧大师的请求

刘晓义回忆2020年疫情暴发之初,收到日本能剧大师清水宽二的短信。“他要飞到非洲的博茨瓦纳演出,在新加坡转机。我们在街边喝着南洋咖啡,靠着比手画脚以及翻译软件聊天。清水宽二一直觉得日本缺乏对二战的反思,因此他很喜欢《灵戏》。”

清水宽二表达了对二战展开反思的意愿,提议重新排演《灵戏》,认为刘晓义是重排的导演人选。

“面对眼前这位日本老人这样的请求,任谁都不可能拒绝的吧。”刘晓义对清水宽二说:“要反思二战,应该集合来自曾遭受日本侵略的城市的艺术家们。”

这场对话结束后,疫情袭来,所有计划随之搁置。而近两年来,会议、课程、创作几乎都挪到线上,疫情也冲击着艺术人对沟通、沟通的文化、未来的沟通文化的思考。“当然,也冲击着我们对生命本质的理解。”刘晓义说。

2021年,实践剧场邀刘晓义测试他们在研发的一套网络直播设备。刘晓义心一动,想干脆先将《灵戏》搬到线上,进行一次阶段性的工作坊,就此先把队伍集结起来。

邀五位各地艺评人

刘晓义说:“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来自南京的昆曲大师柯军,日本人要反思二战,南京是绕不开的一座城;然后我想到我的老朋友狄迪科·尼尼·索沃克(Didik Nini Thowok),作为一位古典爪哇舞蹈大师,他学习过能剧和昆曲;之后,我给郭劲红打了电话,她不仅是郭宝崑的女儿,对亚洲的跨文化表演艺术也有观察和经验。这期间,清水宽二也向我推荐冲绳岛琉球舞蹈家山城亚矢乃。冲绳发生过太平洋战场最后一役,超过20万人死亡;更因日军下令冲绳平民集体自杀,而成历史争议。”包括清水宽二在内,就此五位艺术家集结完毕,《灵戏在线》成军。刘晓义并邀请五位来自各地的学者和研究员:陈琳(青岛)、周章绶(新加坡)、Rossella Ferrari(维也纳)、金宣希(首尔)和内野仪(东京)作为艺术评论人,一起探讨当下的艺术环境和未来的文化交流,记录并评议这个过程。

阶段性内部展演

这一在线研发从2021年11月开始,将在今年1月21日发展出一个阶段性内部展演,作为下一阶段创作的基础。

刘晓义介绍说,《灵戏在线》在过去两月进行数次线上创作和讨论。“我以‘布置作业’的方式,让艺术家们事先准备各自的创作,然后在线上工作坊呈献给我和其他参与者,参与的评论员和艺术家也会据个别表演做出讨论。内部展演将以‘半公开工作坊’的方式进行,届时我将把艺术家们过去几次的实验,整理成为一个线上的片段展演。”

他也提及,跨文化交流和创作中,语言沟通往往是首个要解决的问题。这次参与的艺术家和研究员的母语,包括英语、华语、日语、印尼语、韩语、德语等。“出于实际考虑,英语常常是我们的第一沟通语言。但同时我也提醒大家,使用英语进行文化交流时,不可避免地在使用英语及其背后的西方思维和视角看待问题,幸而我们也有一个很负责的翻译团队在协助克服沟通上的问题。”

议题辐射不局限于亚洲

战争反思本身就极具深度,刘晓义有感于参与艺术家带来更多不同的深入讨论,议题辐射并不局限于亚洲。“例如新加坡艺术家郭劲红,由于现居德语区的奥地利,她在创作过程中带来欧洲视角,讨论二战期间欧洲各国遭受的暴行。应该说,‘反思战争’只是一个起点,《灵戏在线》疫情特殊时期以在线特殊形式进行,我和参与艺术家们意识到,我们正陷入一个更大、更复杂的危机——战争未必以以往的形式出现,暴行也开始以新的面孔无孔不入。这一切都让我觉得,《灵戏》有可能让我们一起去思考更深远的课题,比如灾难、暴力和死亡;这一切也让我觉得,建立一个更包容的交流平台,一个更加长期的交流计划,非常必要。”

《灵戏在线》由避难阶段主办,实践剧场协办。有兴趣观看1月21日晚上9时内部展演的公众,可电邮至:fire@emergencystairs.org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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