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禄:汪曾祺的油条搋肉

订户
赠阅文章
订户专享 赠阅文章

早报新添“赠阅文章”功能!凡早报VIP会员,每月可赠阅 5 篇订户专享文章。

了解更多
青椒搋肉拼油条搋肉。(作者提供)
青椒搋肉拼油条搋肉。(作者提供)

字体大小:

油条搋肉的这个“搋”字是高邮土话,“搋”表示一种动作,有疏通某一物体或掏空后重新填上其他东西的意思。

没有一个人会拒绝油条。在简陋的老街,在拥挤的菜场,或者允许在街角巷口摆一只小摊头,架起油锅煎油条,肯定会招来熙熙攘攘的顾客。他们目不转睛地围观在油锅里翻腾的油条迅速膨胀,颜色由浅转深,那是一种诱人的金黄色,像朝阳一样升起在庶民的早晨。

在上海人对“四大金刚”的定义中,油条与大饼是一对不离不弃的情人。但是我还要强调一点,如果没有油条,大饼的生意就比较难做,大饼必须夹了油条才好吃——这也是南北共识。油条倒可以单打独斗,自成一派,更何况急着与它结盟的还有煎饼、粢饭、蛋饼、葱包桧儿等。有了油条的加持,煎饼果子才名副其实,粢饭和蛋饼才有了核心价值,也能在西子湖畔有了立锥之地。

北方也有油条,油条的故乡大概就在北方。唐鲁孙在《老乡亲》里说起北平的早点:“至于油条,油面切成长条,中间划一道口子,用手一抻,炸成长圆形,比台湾一柱擎天的油条既秀美又好往烧饼里夹。”唐鲁孙的这段描写已经相当详细了,但我还得补充一下:油面切成长条后,师傅得抓起两小条叠在一起,用七八寸长的小钢棒往中间一按,压出小槽,然后手腕一抖,在粉堆里转成麻花状,抻长到合适的长度下锅,再两头一掐收口。这两根面条的刀面是不能对接的,否则油条就发不胖,术语叫做“并条”。

订阅登录,以继续阅读全文!

LIKE我们的官方脸书网页以获取更多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