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晴天或雨天,
我无事便在房里写信
2.
窗外的季节随着日出日落经过我
新加坡总是有两个季节
有时是沙漠的干燥
使我不得不变成耳廓狐
窝在格子楼的冷气里
有时一不留神
又卷来雨林般的潮湿
上一秒才把半湿的衣服晾上
下一秒雨就砸了下来
雨,还有雨声
像是楼上焦急的脚步声
凌乱地搅动在一起
四面八方砸得我措不及防
始终没办法掌握这转换的规律
3.
就这样吧
不符合过去的就是现在的规律
我是旅人,每天都是
随时准备好两个季节
任由信鸽随时闯入
衔起我
连同一封封没寄出的信件
穿过季节和国线的边界
随意把我安置在地图的任何角落
无论东西南北,无论沙漠
或是雨林
4.
天气虽然多变
我却依然坚持着
写容易被打湿的信
写多变的天
把它们都留在未尽的语意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