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燕翎似只蝴蝶这样飘过来时,我刚好解释了瓦煲鳖或广东人称之水鱼的这道菜肴。或许我们家是讲福建(闽南)方言的,鳖我们就称呼“笔”。这纯粹是福建方言的发音。并非它的头的形象真像一枝笔尖。事实是其头比较像龟头。这也是或许男人觉得以形补形的吃法。查看药疗的食谱,或许真的如此。

燕翎告知,王列耀老师告知,此道菜肴女生必吃。我说刚才已解释,其皮的胶原蛋白,确实是对皮肤比较好。此鳖,看起来偏瘦。我之前刚好告知。我们以前在砂拉卓时,母亲煮的鳖,肥美多了,尤其时那圆圆的腿肉,与壳下边的一层白皮或灰黑皮,充斥着丰富的胶原蛋白。或许我还是称之为水鱼比较好,毕竟我们现在在广东,靠近三英温泉,经常上人气榜的桃姐农庄,以广东发音这道菜会比较准确。我母亲也是广东人,因此小时候偶尔会看到水鱼煲汤。坐在我右边的潘碧丝,说:小时候吃过,好久没遇到了,有点兴奋。坐在右边的辛金顺没吃过,或许吉兰丹华人少吃这种没鳞的“水鱼”。毕竟一神教少碰没鳞的“水鱼”,纵然它是有四只脚的“爬虫类”。

小时候,母亲偶尔会买到活生生的鳖(砂拉卓都如此以福建方言称呼,转换另一个时空,名字稍微改以下更符合此物种在该地的存在感)。我们尚是小孩时,看着那有时像西瓜那么大,那么圆,但属于扁形的鳖时,总会靠近多看几眼,甚至想要亲近想要玩玩。母亲会警告,鳖会咬人的,直到雷劈打时,才会惊吓得松嘴。不然要整根手指砍下来,血淋淋再请医生驳接回来。如果幸运,还来得及的时候。

这些残酷“童话”,比不上记忆中鳖的美味。纵然这一亿五千万年前,侏罗纪晚期发源于亚洲的古生物,外型怪异,只有广东人善于处理。然而眼前这瓦煲鳖,没记忆中的鳖的鲜美。是因为广东的是中华鳖,而马来西亚的属于亚洲鳖,第一品种不同。第二煮法不同,我们家里,母亲是煲鳖汤,放很多的姜母与香茅,喝时汤美味,吃鳖肉时口感特嫩肥美,尤其时圆滚的腿肉与富有胶原蛋白的透明白皮与灰黑皮。但总觉得还是少了一些什么,于是与母亲、妹妹聊起了这美味的话题。妹妹马上提出重点,我们家乡的鳖是野生的,广东那边大多数是饲养,所以味道有天渊之别。这让我想起砂拉越著名的“忘不了”名鱼,一尾叫价三四千马币还是有人趋之若鹜,那加必上游吞噬树上掉下来的野果的“忘不了”,与池里饲养的鱼,根本是两回事;有时不要单听名字就质疑某些人为何那么傻要花这样的价钱去吃那样的美食,仅是你的味觉还没有机会开发到那边,勿跟人强辩,那是极蠢之极的举动。

无论如何,在广东吃到这道菜肴,让很多朋友惊喜,尤其是初次遇见水鱼的朋友。眼见主办单位,餐餐捧上广东美味细心招待,确实内心感动,尤其是广东增城富鸽农庄的烧乳鸽、卤乳鸽、桃姐农庄的卤鹅、烧腊竹筒饭;三英温泉酒店的广东苦瓜焖猪肚白精灵菇汤、烤蚝、卤猪脚、精致下午茶,夜晚的十多个温泉任君享受,皆是经过精心策划,让大家尽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