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靖斐喜欢在路上,到达了又出发。

日常生活是卯榫,却发觉现实里很难给自己一个稳定的定义。是故,必须勇于照顾自己,一个人去旅行,她专挑陌生的国度,最好有语言障碍,最好保持观照的距离。

亦不目空一切。已来到后现代,人生逐渐失去意义却不得不有所守护,在激烈摆荡中要如何定义一个具有觉知能力的我?她说,“容许凹凸起伏,最终也期待互相契合。可是,我偏好那些不齐整的,偶然得像是无法无天,其实暗自符合某种规律的。”她知道天地间有一个不受制于任何一个人的规律。这个信念十分重要。这个信念要靠自己去把握,要靠自己去充实和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