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尼尔：浅尝那些不再原味的时光

鸡腿按次序
沉溺于
孩子的胃里

我们依然相信
天下母亲
口味一致
天生爱吃鸡屁股

数餐斋食之后
一夜无眠
反复清点
羊群

下山归来的同伴
彻夜
忙于消化
羊小排

除了黑
我还必须
伪装成龟
屈身于器

被标签成
一幅滋阴潜阳的样子
盗汗遗精者食之
经血过多者服之

功德无量

我们披着羊皮
吃着羊肉。雪
在远方下着
雪花裹着雪白的羊
低头，反复作觅食状
一湖的冰雪
闪着浮云的倒影

一个戴羊毛帽子的牧羊少年
扬着刀子，突然出现
羊群都低着头
湖水静下来，无语

在皮与肉告别之前
我们相互依偎
昨日有一排大雁飞过
向我们招手
这个冬天确实有点长
掠过白云。白云的
前方，依然是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