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诗人学者,一是摄影旅游作家,陈志锐和林道锦都以光为媒介,延展出诗意和文学想象。

写诗作画多年,陈志锐通过家庭出版社,出版了第一本摄影诗集《霎那微光》。而经营“大脚印”旅游文字平台的林道锦,也独立出版旅游摄影文集《谁在缝隙里种光》。并没有先说好,却无独有偶,同在时空的罅隙里,捕捉到光影变幻,并且不甘受限于单一媒介。

陈志锐在《霎那微光》中集结诗和摄影作品,但两者不单纯相互对应,他相信图文之间存在幽微,不那么直白的关联,想要借此实验,找出碰撞的可能性。而《谁在缝隙里种光》改写了旅游文集的呈现方式,一改传统书籍的装帧模式,将图文拆解为24张海报,逐张手工折叠纳入盒中。林道锦不愿旅游中的所见所感,只堆积成厚重的咖啡桌书(coffee table book),希望在这时代留给读者一种指尖翻阅的轻巧体验。虽说轻巧,但在内容上没有妥协,里头含有380幅摄影作品,无论是相片还是文字,都不仅仅是现实场景的白描,别具摄影眼和文心。

《谁在缝隙里种光》有别于传统书籍装帧方式,以纸盒封套收纳一系列“海报书页”。(档案照)
《谁在缝隙里种光》有别于传统书籍装帧方式,以纸盒封套收纳一系列“海报书页”。(档案照)

同为独立出版,他们也曾在作品分享会上各出奇招。而今两人将在2026年城市阅读节上碰头,相约黑箱剧场般的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Play Den——2025年受邀前来阅读节的马来西亚作家龚万辉,曾形容它为洞穴般的所在。届时,两人将在现场切磋诗艺。

关于相机的记忆

谈起摄影的初衷——那是最初有光的时刻。林道锦记得大约在14、15岁时,二姨给他一家人送了一台半格底片相机(Half-frame Camera),意味着单幅画面切半,标准的36帧底片可以拍出72张相片来,“CP值”很高。这称得上他的第一部相机,可惜后来遗失了。陈志锐受爱好摄影的先父影响,从小家里就有相机可把玩,但也试过弄坏。真正开始认真操作则是在加入丽的呼声少儿组之后。当时,组里有一台很不错的单反相机,让他尽情拍人像、拍活动照片,从这里打起基本功。

延伸阅读

陈志锐父女搭档制作诗摄影集 文图随机撞出诗意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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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张海报收纳盒中 林道锦旅游摄影文集《谁在缝隙里种光》致敬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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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样经历过底片时代,如此回溯,拥有相机和按下快门,曾经无比奢侈,既消耗心力,也消耗底片,要承担失败的风险。陈志锐说,和相机的记忆足可写成一篇文章。“像是我在台湾求学时用的,或是后来在英国用的,它们都曾是生活中的重要部分,因而形成了深刻的记忆。”

他也打趣说,拥有的相机同时反映了一段时期的经济状况。

林道锦则记得自己在澳大利亚求学时,有四个朋友凑钱买了一部底片相机,他当时也曾经艳羡拥有数码相机的朋友,照片来得又快又好,又不用经过冲洗的工序。但如今底片相机风潮再起,似乎是个循环。

林道锦说:“即使现在用数码相机,要把照片发布在社交平台时,我还是会把它弄成旧旧的感觉,比如添加颗粒感,我喜欢那种氛围。”

《谁在缝隙里种光》集合24张图文海报。(档案照)
《谁在缝隙里种光》集合24张图文海报。(档案照)

时光和经验的沉淀

走过数码时代、智能手机时代,容量有限的记忆卡到海量的云端储存,拍照和写字在这时代是不奢侈高贵的。而两人的作品都建立在时光和经验的积累与沉淀中,《霎那微光》是陈志锐意识到年过五十,不妨及时行乐,因而出版的作品;《谁在缝隙里种光》则集结林道锦八年行旅,途径50多个国家的所见所闻。将时光碎片编辑成书,会不会又是另一种修行?陈志锐直言,编书工作繁多,和放上社交媒体不可同日而语,但还是很过瘾的。尽管言谈间尽是和善亲切,两人在出版这件事上,都展现了某种叛逆。

陈志锐的首部摄影诗集《霎那微光》。(城市阅读节)
陈志锐的首部摄影诗集《霎那微光》。(城市阅读节)

《霎那微光》书本印成后,延伸出明信片和灯座等文创产品,让诗与图通过不同载体活灵活现。《谁在缝隙里种光》在阅读模式上强调触感与纹理,要读者慢下来感受,以此回应数字时代的急速和廉价。2026年城市阅读节上,欢迎走近有光的地方,听听那些灵光闪现的瞬间,同时了解两人如何把文字和画面交织成多声道叙事。

▲缝隙与微光——摄影与文字的对话

主讲:陈志锐、林道锦

日期:5月2日(星期六)

时间:下午2时至下午3时半

地点:Play Den(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

报名:go.cityreading.sg/cr2026czrldj

扫码报名城市阅读节2026“缝隙与微光——摄影与文字的对话”。(城市阅读节)
扫码报名城市阅读节2026“缝隙与微光——摄影与文字的对话”。(城市阅读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