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译者陈衫娜(Shanna Tan,36岁)是位翻译天才。热爱外语的她苦心自学韩语,当时总有人泼她冷水:“干吗学外语?有啥用?”2023年,她英译了韩国疗愈系人气作家黄宝凛(Hwang Bo-reum)的畅销小说《欢迎光临休南洞书店》,由大出版社Bloomsbury在英美出版后大受欢迎,使她在国际一举成名。短短三年内,她英译了九部韩国著作(包括四部疗愈系人气韩国小说《万寿菊心灵洗衣店》《延南洞的微笑洗衣店》《哈酷达照相馆》《所阳里图书厨房》与百万畅销散文集《每个瞬间都是你》)。而今韩流狂袭全球,知她精通韩语,有人赞叹:“你好酷!真羡慕!”

陈衫娜另一英译力作《延南洞的微笑洗衣店》。(取自Shanna Tan官网)
陈衫娜另一英译力作《延南洞的微笑洗衣店》。(取自Shanna Tan官网)

除了韩文,她还精通华文、日文和泰文,第10本译作是黄凯德英文版《达哥打》;9月将推出日本小说《好天气——面包、汤与猫咪》英译本;目前还在筹备一部泰文畅销书的英译版。说她是翻译奇才绝不为过!

2023年获颁青年艺术家奖,我国诗人林伟杰(Daryl Lim,36岁)右手创作英文诗;左手英译中文诗,跨度深广,曾翻译白居易唐诗与蔡深江诗作,2023年推出本地诗人黄文杰《短舌》英译版。2025年,他自己的第二本诗集也被汪来昇中译为《大重启》出版。林伟杰笑说如今自己翻译中文诗作,是弥补当年中学上华文课不用心的缺憾。

翻译是文化连接也是再创作

陈衫娜与林伟杰将在5月4日城市阅读节上联袂呈献讲座“连接与开启新世界的翻译(Translation that Connects: Unlocking New Worlds),分享他们游走不同语文世界的心得。

今次的讲题命中陈衫娜投入全职文学翻译的初衷和使命,那就是连接与服务更广大的群众,激励他们去阅读他们平常不会接触的语文著作。她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精通双语。人们阅读会偏好使用某些语言,读来更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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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黄凯德《达哥打》为例说:“有人告诉我是先读了我的英译本,对这位作者感兴趣,而去找凯德其他的著作来读。我听后满心欣喜!”

她英译的韩文著作所触及的读者更多元,“对于那些正在学韩文的人,他们说读了我的翻译激励他们去找原著来读。也有想学英文的韩国人读了原著后,找我的英译本读。另外英美也有韩裔读者透过我的翻译与他们祖先的文化连接。所以译者只要把翻译做得尽善尽美,作品自然会吸引不同的人拾起它。”

陈衫娜英译黄凯德的《达哥打》。(取自Shanna Tan官网)
陈衫娜英译黄凯德的《达哥打》。(取自Shanna Tan官网)

林伟杰认为文学翻译本身就是一种创作:“你得用另一种语言生成相同的意思,那过程所要付出的脑力、心力相等于创作一部作品。”

翻译有多少得忠于原著,又多少是译者的再创,林伟杰以药剂做了个生动的比喻:“若把华文视为一头长颈鹿,而英文是头野猪,我们给它们下药时,要得到相同的药效,就得调整配方。譬如我在翻译黄文杰的诗时,若他的诗要表现的是讽刺的语气,我要英文读者也能感受得到,就未必会直译,而选择不同的字句,甚至做出不同的分段等。”

记者问:也就是一种重写?他笑认:“是的,是用另一个语文来重写。”

林伟杰2025年推出《大重启》中译本,由汪来昇翻译。(取自海风书屋网站)
林伟杰2025年推出《大重启》中译本,由汪来昇翻译。(取自海风书屋网站)

林伟杰更指出,翻译也可被视为一种时代转变的见证,“譬如圣经就不断地被翻译,来迎合新一代读者的思潮。译文就能表现我们与时光、时代,以及文化的关系。”

记者也问两位译者如何看待AI对翻译工作的影响。林伟杰笑说:“你这问题,我去的每一场翻译讲座都有人会讲。我们来临的讲座也必会有。”既然如此,记者就把这部分留给当晚讲座好好深聊吧。

▲连接与开启新世界的翻译
5月4日(星期一)
晚上7时30分至9时
地点:The Arts House, Play Den
报名费:5元(赠送一张5元大众书局书券)
报名链接:go.cityreading.sg/cr2026shannadaryl

备注:成功报名者,唯有在现场签到时可获得书券。讲座以英语进行。

扫码报名陈衫娜、林伟杰讲座“连接开启新世界的翻译”。(城市阅读节提供)
扫码报名陈衫娜、林伟杰讲座“连接开启新世界的翻译”。(城市阅读节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