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美术馆首个R18级艺术展“炽焰:东南亚艺术中的情欲”(Passion is Volcanic: Desire in Southeast Asian Art)自开放以来引发不同反响。受访观众普遍认为展览尺度处于可接受范围,也有部分人认为内容仍有提升空间,或对部分作品感到不适。

此次展览突破了本地公共艺术场域长期以来对性与欲望题材的呈现边界。展览汇集绘画、雕塑、装置、摄影与影像等媒介,展出超过70件作品,探讨身体与欲望的亲密关系。在社会语境逐渐开放的情况下,这类内容如何被呈现与理解,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

《联合早报》记者5月2日星期六下午到国家美术馆观展,展厅内禁止摄影录像,从现场观察来看,参观者以结伴观展者为主,其中超过半数为情侣,亦可见少数同性伴侣。观众以30岁至50岁群体居多,以华裔为主,亦不乏马来裔和印度裔以及较多西方访客。性别比例,男性略多于女性。记者向工作人员了解,自4月24日展览开放以来,平日人流约百人左右,周末及公共假期则可达三四百人。

来自中国四川的彭女士(29岁,投资者)与贾先生(29岁,大学教师)告诉本报记者,在中国几乎没有类似主题的公开展出,这让他们对展览感到新鲜。贾先生认为,这样的呈现反映出更为开放的社会氛围,也让他对新加坡在相关议题上的表达有了新的认识。彭女士则形容展览“比较大胆、丰富、立体”。

也有公众从个人关系出发理解展览。本地印度裔情侣Isla(29岁,护士)与Ron(30岁,工程师)选择一同观展,是希望借此了解彼此对亲密关系的看法。Isla认为,“一起看会更有意义”。两人指出,展览并未流于单纯感官刺激,Ron认为部分作品更关注关系与脆弱性,“它可以成为关系中可以讨论的内容”。他们认同,这类展览反映本地社会逐渐走向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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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推荐朋友观展

也有本地观众从内容与策展角度提出更为直接的评价。本地观众小花(35岁,程序员)与骆先生(38岁,程序员)认为,展览整体观感“还可以”,但与欧洲同类展览相比“没有特别让人惊讶的地方”。两人指出,部分作品“较为平淡”,整体呈现略显零散,“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主题”。尽管如此,他们仍会考虑向朋友推荐。

与此同时,也有观众对展览持保留态度。本地马来裔观众Mmel(47岁,银行从业者)说,展览整体“参差不齐”,“有些作品可以接受,但有一些会跳过”。她指出,涉及性与亲密的主题在不同文化背景中存在差异,“每个人的接受程度不同”,并认为展览或许更适合20岁以上观众接触。

也有年长观众从艺术角度对展览作出不同解读。吴女士(60岁,退休小学华文教师)认为,这些作品“是经过艺术处理的”,并不属于单纯的“十八禁”。她指出,艺术表达带有象征与想象,“不是那种很直接、很赤裸的呈现”。谈及尺度,她直言“没有问题,甚至可以更大胆”,“如果只是为了看很直接的东西,那还不如去看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