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张修复师曾敏莉的工作台上,纸是有生命的,它也会“生病”。

关了工作室的灯,拎起紫外线灯,紫光扫过残破的画纸,她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世界。“这些像星星一样的点点,都是霉菌。” 她指着斑点说。

早上10点,曾敏莉准时走进位于乌美科技园的工作室。大门进来是检查区,穿过狭窄的廊道,便是她夜以继日的修复区,也是残品的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