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起 还珠哥哥

(左)2021年的H&M x Simone Rocha协作系列也用珍珠来点缀男装。(H&M提供)
(右)Comme des Garcons与日本珍珠名牌Mikimoto协作,推出无性别之分的珍珠首饰系列。(Dover Street Market提供)
(左)2021年的H&M x Simone Rocha协作系列也用珍珠来点缀男装。(H&M提供) (右)Comme des Garcons与日本珍珠名牌Mikimoto协作,推出无性别之分的珍珠首饰系列。(Dover Street Market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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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嘻哈饶舌艺人炒热的“雄珠”潮流近期似乎热起来,当中戴“雄珠”戴得最猛的是当红英国男歌手哈利·斯泰尔斯;不少时尚品牌服装秀上都有“雄珠”踪影,高街品牌也在男装系列中加入珍珠;记者更从欧洲美术作品中找到穿戴珍珠从来都不只是女性专利的依据。

小孩画图画到妈妈或女性人物时,除了会画上裙子之外,另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颈上那一颗颗代表珍珠项链的小圆圈。

然而,珍珠近年已不是女性的专利。随着一票年轻男艺人,尤其是嘻哈和摇滚男歌手开始戴上珍珠“招摇过市”,“雄珠”(Men's Pearl)已成为当下潮男最新的一种时尚与衣Q表现。

衣不雷人死不休的嘻哈饶舌艺人近期炒热“雄珠”潮流。衣Q胆识过人,但穿着又不辣眼的嘻哈艺人兼设计达人Pharell Williams可说是“始作俑者”,他至少早在八年前就已无珠不欢。2014年,他与Uniqlo推出联名协作系列,记者受邀飞去纽约访问他时,这位时尚教主早已“雄珠”示人,挂了一堆项链和十字架搭配白T恤,其中最醒目的是一串长到胯下的香奈儿白珍珠项链。和这两年才开始自信地“公珠于世”的饶舌男艺人如Gucci Mane、Swae Lee、A$AP Rocky等相比,Pharell可是早了至少五年。

早在哈利·斯泰尔斯之前,嘻哈创作歌手Pharell Williams已穿戴珍珠,引领风骚。(互联网)

哈利·斯泰尔斯珠不离身

群雄“争妍斗丽”,当中戴“雄珠”戴得最凶的是27岁的当红英国男歌手,前人气男团One Direction队友哈利·斯泰尔斯(Harry Styles)。时尚观察者认为,起初,男生穿戴珍珠被视为时尚界一抹新奇的风景,但自斯泰尔斯之后,“雄珠”的曝光率激增,很快地就在年轻男性族群里“合理化”。

斯泰尔斯穿戴珍珠与他这些年游走穿梭男女服饰界限的作风如出一辙。身为直男的他无惧拥抱女性时尚元素,与整个时尚和文化大环境挑战僵化的性别定义有关。2019年,斯泰尔斯身穿Gucci维多利亚风的透明黑雪纺上衣,首次耳戴一只巨型珍珠吊坠耳环亮相Met Gala,哗然时尚圈。之后两年内,不管是搭配简单的T恤、长袖卫衣,还是定制全套西装,他总是“雄珠”不离身,形影相随。西方时尚杂志更断言,珍珠首饰在斯泰尔斯身上奇高的出镜率,足以说服天下男人对珍珠配饰另眼相看,跃跃一试。

这两年,不少时尚品牌如Gucci、迪奥、Alexander Mcqueen、Ryan Roche等的服装秀上都有“雄珠”的踪影。现在值得罗列的已不是什么品牌在T台和最新系列中展示“雄珠”,而是谁家还没这么做。

英国当红男歌手哈利·斯泰尔斯无珠不欢,这两年为男性族群演绎了不少珍珠穿搭法。(互联网)

以上记者列出的都是高档名牌,“雄珠”真正的“渗透力”,从主流高街品牌方可见一斑。快时尚龙头老大H&M过去两年的设计师联名协作系列中,“雄珠”从未缺席。记者认为,巧妙地融入“雄珠”还真能让千篇一律的男服锦上添花,倍增购买欲。2019年的H&M x Giambattista Valli将珍珠项链缝在长袖卫衣领上,搭配古典贵族油画肖像图案,既典雅又叛逆,教人忆起数世纪前,欧洲男性可媲美女性的华丽装束。2021年的H&M x Simone Rocha联名协作同样用珍珠点缀男装风衣和衬衫的领子、袖口,将女设计师Simone Rocha签名式的浪漫文青感无限升华。

早在2019年,H&M与Giambattista Valli便已在协作系列将珍珠项链缝在长袖卫衣领上。(H&M提供)

从来不只是女性专利

与其说男性戴珍珠是新颖潮流,不如说这是被遗忘和压抑了好几个世纪的男装风尚的回潮。

有留意欧洲美术史的人会发现,穿戴珍珠从来都不只是女性的专利,而是权贵的象征,男女不拘。凯撒大帝在位时规定,唯有统治阶级的权贵有资格穿戴珍珠。16至17世纪的英国美男子冒险家兼作家、诗人、军人与政治家沃尔特·雷利爵士(Sir Walter Raleigh,1552-1618)流芳百世的多幅油画肖像中 能看见他自信地穿戴珍珠。他被英国国家肖像馆(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典藏的一幅经典肖像中,就像哈利·斯泰尔斯那样单戴一只巨型的珍珠吊坠耳环。细看下,他全身上下,从袍服的袖口、纽扣,以及黑裤都用了大大小小的珍珠来点缀,今时今日要穿上这样的衣服,不知要投入几百万。

几乎在同一个时代,荷兰画家Jansz van Miereveld在1626年为第一代白金汉公爵(the first Duke of Buckingham)乔治·维利尔斯(George Villiers)所绘的肖像也能看见他穿戴珍珠有多么不手软,单是那四层的长珍珠项链便已是价值连城了。这些画作也显示,“雄珠”在那个时代的确是男贵族的心头好。

从第一代白金汉公爵乔治·维利尔斯的肖像能看见他穿戴珍珠一点也不手软,单是那四层的长珍珠项链便已价值连城。(互联网)

为男士和女士设计的珍珠首饰

回到当下,记者发现蒂芙尼(Tiffany & Co)官网的珍珠首饰专页已很合时宜地修改了文案,其大标题已改为“给男士与女士的珍珠首饰”(Pearl Jewelry for Men and Women)。点击进去,主要的文案也写着“我们为男士和女士所设计的珍珠首饰除了有传统的单串珍珠项链,还有对珍珠创新、现代的诠释与重新想象。”

主导珍珠首饰市场的日本养殖珍珠品牌更快马加鞭地攻下“雄珠”市场。

有半世纪历史的日本珍珠品牌Tasaki自从找来驻纽约尼泊尔设计师Prabal Gurung担任品牌创总后,去年也大胆地“还珠哥哥”,把戴上珍珠项链和前卫珍珠耳环的光头男模送上T台。

发明养殖珍珠的日本珍珠品牌Mikimoto更与时尚教母川久保玲合作,与Comme des Garcons推出不分男女的联名珍珠首饰系列,在Dover Street Market出售。

主流时尚已“还珠哥哥”,雄性时尚追求者们大可放心地戴上它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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