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自强以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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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有一群女性,虽各自面对生活的挑战,却秉着人人都应被平等对待,同获尊严和尊重的信念,创办社会企业,帮助弱势女性,助她们掌握一技之长,俨然是生活中的强者。
本地有一群女性,虽各自面对生活的挑战,却秉着人人都应被平等对待,同获尊严和尊重的信念,创办社会企业,帮助弱势女性,助她们掌握一技之长,俨然是生活中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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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妇女节是为了纪念女权,为庆祝女性在家庭、社会、经济和政治等领域做出重要贡献而设的国际节日。

本地三个社企HelpHer Do Better、Marvelous Works、NannyPro的创办人都是女性,她们援助的对象也是女性——外籍女佣、单身母亲和保姆。基于自身背景、成长经历,或者母亲的影响,让她们以帮扶社会弱势女性为己任,照护后者的身心,帮助她们掌握一技之长,改善生活,同时改变人们的刻板印象。

3月8日国际妇女节,我们将又一次迎来女性的节日。

今时今日,女性究竟站在历史和人文的哪一个节点?

回望女性发展历程,女性主义(Feminism)的萌芽可以追溯到18世纪后期,近代西方女性运动发生在19至20世纪初,旨在促进女性获得投票权;开始于20世纪60年代的女性解放运动,为女性争取法律、社会和经济权利上的平等;1992年前后至今的女性运动,则提倡实现妇女的性别自由、个性和多样化。

尽管取得一定成果,但全世界的女性仍在争取平等。在为女性赋权赋能和保障维护女性权益方面,不同国家和地区的道路都不相同。然而跨越时空长河,处在不同时代、场域甚至语境的女性,“她”的经历却有着很多相通之处。英国学者、妇女权利活动家和作家海伦·潘克赫斯特(Helen Pankhurst)曾指出:“性别不平等和性别歧视,仍是当代政治和经济制度的一部分,甚至渗透到身份认同、文化、宗教,乃至权力。”

在新加坡,为庆贺女性取得的成就,推动性别平等与促进女性发展,刚刚过去的2021年被定为“欢庆新加坡女性年”。一个国家有这样的官方表态,显示出整体意识的进步。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无论性别为何,都应为社会各阶层女性的思想与行为解放而努力,将全部女性的利益放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对待。“女性帮助女性”也更值得提倡,因女性能对女性深度共情,女性能真正深层次地为女性助力。

女性帮助女性,到底须要帮些什么?其实是帮扶其他女性建立实现一种主体性,使其更能融入并适应社会生存。

喜见民间正涌动着一股股“女性帮助女性”的暖流,一些社会企业,源自女性也回归女性,创办人和受益人在爱和关怀的分享中,谱写出一首首动人的女性赞歌。

HelpHer Do Better│关怀外籍女佣身心

HelpHer Do Better创办人、董事经理穆妮拉·穆里斯(Munira Muhris,32岁)笑说,自己的小小四人核心团队,好笑又很巧合地,居然都有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简称ADHD)。
 

穆妮拉(右一)带领外籍女佣在户外做瑜伽,给她们运动、放松和享受的机会。(白艳琳摄)

但HelpHer Do Better在助力女性外籍帮佣这方面,却一点也没有“障碍”,甚至是手舞足蹈地全身心投入——用运动的方式,赋权于外籍女佣。

HelpHer Do Better的起点,是几年前穆妮拉在公园为九名外籍女佣开小班上的第一节瑜伽课,当时她单纯想让外籍女佣在闲暇时间散散心,后来发展成为一个帮助她们树立自尊,增强自信和提升心理健康的社会企业。现在,HelpHer Do Better每星期通过户外或线上课程,为数百名女性带来各式健康课程,参与者当然包括外籍女佣。

穆妮拉还有意将外籍女性与不同领域的组织和专家联系起来,以扩大她们获取知识的机会,并通过工作坊和座谈,在新加坡人和外来务工社群间构建更深的了解。

HelpHer Do Better在遵守社交安全距离的前提下,举办圣诞派对。(受访者提供)

因家庭背景关注帮佣

别看穆妮拉此刻一派运动多面手的样子,对瑜伽、矫正型个人训练、拉伸和运动按摩都很擅长,但改换跑道前,在教育界工作的她并不好动。她因忧郁症而练习冥想和瑜伽,从中发现自己对健身和保健的热情,并启发新的职业规划。“这打开我的健身之旅,我成了一名瑜伽老师。”

她更因自身家庭背景的关系,开始关注一个特殊人群。“虽然我的核心家庭在新加坡定居,但我的根在印度尼西亚。如今我们仍有亲戚离开印尼,外出务工。记得小时候,有一名来自印尼的姑妈到新加坡和我们住在一起,帮忙照顾家里。对我来说,她只是我的姑妈——一个对我们很好的亲人。直到成年,我才恍悟:那时她搞不好同时也被视为我家的‘帮手’。直到今天,我都在想,如果我出生在稍微不同的环境中,我很可能过上完全不同的生活吧。”

穆妮拉坦言在与外籍女佣的教学和交流过程中,听到、遇到许多故事。“其实每个女人都有一个关于苦难和幸福的故事,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同等重要的。”

从称谓看社会对帮佣的尊重

但社会对外籍女佣的误解却很多,穆妮拉认为可以从如何称呼她们开始,来破除这些误解。她说:“许多女性不喜欢被称为女仆(maid),这个词带有奴仆(servant)的含义,是不值得关注的人。不幸的是,我们的社会仍然给她们贴上这样的标签。她们倾向于被称为外籍工作者(migrant worker)或帮佣(helper),这些称谓贴合她们的身份。”

一个名称,代表着最基本的人性关怀。也就是基于这一点,HelpHer Do Better致力于宣导:在任何一个外籍女性具有家庭帮佣的角色前,她们是母亲、姐妹和朋友。“她们是会笑、哭、关心、受伤和爱的女人,像任何人一样,她们应该得到尊重和理解。”穆妮拉说。

她接着说:“在创办和经营HelpHer Do Better的过程中,见证这些女性如何愿意为他人付出额外心力,我总感慨于她们的善良和慷慨。我见过她们为彼此庆祝,无论是放声唱歌,或生日时的相互馈赠,还是回乡参加彼此孩子的毕业典礼;她们会烹煮食物,单纯想与一起上课的同学分享美味;我也见过当同学的家乡亲人沦为台风受灾户时,她们召集朋友和动用人脉为其筹集资金。”

穆妮拉(前)与HelpHer Do Better团队和志愿者。(受访者提供)

人性的纯真和无私,不正是一首首最动人的诗篇?

培养雇主同理心

爱不仅在外籍女佣之间分享,也在外籍女佣和雇主间流淌。穆妮拉说:“不少学员们的家庭中都有外籍女佣,因此我们鼓励她们为家中的外籍女佣提供机会,带她们来参加我们每星期日的户外健身课程,而且外籍女佣可免费参与。”

穆妮拉(站立者)鼓励学员带家中的外籍女佣,一起参加户外健身课程。(白艳琳摄)

课程中,身为外籍女佣雇主的学员不仅可以锻炼身体,还可以与这个社群的女性互动,培养她们对外籍女佣的同理心。

同时,HelpHer Do Better与开展企业社会责任项目的公司和组织合作,在年轻族群中打开与外籍帮佣相关的对话。

协助HelpHer Do Better完成这一切的,还有一个强大且目标明确的志愿者教练团队,是来自各自领域的专家,热衷于女性事业;另外还有一群“大使”,她们是被赋予社区领导身份的外籍女佣。口耳相传间,迄今为止,HelpHer Do Better已经帮助超过3000名通过参与项目而加入的外籍女佣。去年刚庆祝创办三周年的HelpHer Do Better,下一步是召集个人和合作伙伴,设立一个在线平台,让外籍女佣族群快速寻找并参与她们感兴趣的活动,从而组成一个她们可以感受紧密联系的大家庭。 

配合2020年国际妇女节,HelpHer Do Better带领大家做瑜伽。(受访者提供)

 

在任何一个外籍女性具有家庭帮佣的角色前,她们是母亲、姐妹和朋友。她们是会笑、哭、关心、受伤和爱的女人,像任何人一样,她们应该得到尊重和理解。——穆妮拉

Marvelous Works│助单亲妈妈缝纫谋生

人们的悲欢是相通的吗?

我们无法确知,但有一种看法是:经历同样类型苦难的人,能体会到苦难带给一个人的最直接感受;快乐却不大一样,因每个人体会的快慰不尽相同。

同样的苦难,也许给了人们同理心,这便是黎佩珊创办Marvelous Works的初心。Marvelous Works自2017年在新加坡社会企业中心注册为社企,受益人可使用所提供的材料,在家缝制手工面料产品以赚取收入,产品完成前就获预付款。

Marvelous Works工作室里的零售空间。(陈来福摄)

Marvelous Works创办人、创意总监黎佩珊(33岁),自12岁起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目睹母亲从事多种工作养家糊口,母亲即是她的楷模;她也记得全家人经历的艰辛,养成独立坚毅的性格。为回报以往从社区得到的援助,黎佩珊创建Marvelous Works,结识并帮助与她母亲当年处境相似的女性,通过缝制和销售手工面料产品,为单亲家庭或清贫家庭的女性提供培训和就业机会。

黎佩珊的母亲(右)也加入女儿的事业。(陈来福摄)

回首童年,在父母离婚前,黎佩珊家里就已经济拮据。她说:“因为付不起水电费,有些日子我们不得不在没电的情况下生活。令我很难忘的是,银行工作人员来到我家,在家具和电器上贴贴纸标记为拍卖,有价值的物件全被拿走……我哭了。尽管祖父母出面回购了这些被没收的物品,但对一个孩子来说,那仍然是一起创伤事件。但从此后,我原谅了父亲,继续我的生活。若没有这种经历,我或许会变成不同的人,不会成为今天的我。”

深受母亲影响

母亲深刻影响着黎佩珊人生观的形塑,捉襟见肘的日子里,母亲选择勇敢面对,从不放弃家庭。黎佩珊说:“有鉴于她以前的经验,她本能轻松从事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让孩子们放任自流,但她选择做多份时间灵活的工作,从而有更多时间陪伴我们——引导我们的人生,确保我们不误入歧途。”

懂事的黎佩珊从少女时期就开始打零工,帮补家计,也在成长过程中得到不同组织和社群的援助,因此回馈的种子深植她心中。

她后来加入触爱社会服务中心,在触爱启能中心任平面设计师。在触爱,与特需艺术家们合作让她看到相助所能带来的人生改变。拥有独特才能的人,无论处于怎样的生理和心理状况,终能实现全部潜质,条件是:“只要他们得到正确指引和支持。”

黎佩珊说:“我认为人应该过一种以目标为导向的生活,让我们在地球上的短暂驻留变得重要。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只会为前进铺平道路,而我们有责任利用造物者赋予的能力来帮助周遭的人。”

与受益者双向获益

离开触爱后,在丈夫、家人和朋友支持下,黎佩珊创办Marvelous Works。

Marvelous Works如何运作呢?本身是缝纫达人的黎佩珊笑说:“简单来说,我们缝纫。”

她详细解说:“我们设计出产品,教我们的受益人缝制这些产品,然后通过网站和其他数码渠道销售成品。一个寻常的工作日里,我们会整合在线订单,准备必要材料,将它们递交给受益人,让她们在家缝制。产品制成后,我们会收集做初步质检和包装,再将成品发送给客户。”

黎佩珊仍记得收到第一份大订单时,不得不聚众人之力来完成。“那可能是我们最劳累但收获最多的一段时期,我们将制作过程细化到不同工位,每个人都专注于分工后的特定工序。看到大家边完善技法,边建议如何改进流程,真是令人心暖。”

黎佩珊发现,Marvelous Works不仅以一种单向方式帮助受益人。“事实上,是这些女士们在推进我们的愿景!我们还意图创建一个相互支持的社区,让女性走到一起,互相帮助共克磨难。”

2018年Marvelous Works举办圣诞小市集。(受访者提供)

人人都应被平等对待

深知这一程任重道远,黎佩珊说:“我们接触过约十个家庭,正与其中五个家庭合作,我们与受益者一同前行。我觉得无论性别、社会阶层或种族,人人都应被平等对待,同获尊严和尊重,这点尤其重要。”

她指出,单身母亲和来自单亲家庭的孩子,仍常被贴上“有问题”的标签。例如职场中,单身母亲可能得较常请假处理个人事务,如参加庭讼或照顾生病的孩子,一旦对工作造成干扰,影响表现,便会导致被污名化;另外,单身母亲通常与诸如情绪不稳,家庭失和,甚至无法育儿等看法挂钩,也被认为财务规划能力不佳。单亲家庭的孩子亦不例外,注意力不集中,爱吸引关注,调皮捣蛋等,是很多人对他们的刻板印象。

“我们应首先将个体视为人,而非认定对他们的背景了如指掌,就轻易转向先入为主的标签。”黎佩珊强调,作为一个社会,人们须对这些家庭抱以更多同情和耐心。“我们的工作是与受益者相携而行的长期旅程,我们也希望扩大能力,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们建立一个支持型社区。国人则可通过更有意识的消费,来支持社企——从积极产生良性社会影响的组织,购买所需物品。”

NannyPro│ 培训保姆提供生计

对一些选择生儿育女的妇女来说,母职是一种天性,同时是一种责任,更是一种身份认同。

英国小说家瑞秋·卡斯克(Rachel Cusk)曾写道:“孩子的出生不仅将女人和男人区分开来,也将女人和女人区分开来。于是女性对于存在意义的理解发生了巨变。”

一个好的社会系统,应当是一个价值多元的社会系统,能包容不同形式的母职实践和女性诉求,因为女性整体本就不是无差别的,恰恰相反,它由处于不同经济、社会、文化和政治环境中的女性群体共同构成。没有所谓更进步或更优化的标准人生抉择,“不婚不育”和“贤妻良母”都是个体层面上的自由选项。

但成为母亲的女性,是否就必须让渡一部分人生权利,退守家中,与“公共世界”中的成就诀别呢?并非如此,因为她有获取帮助的权利。

伍文仙(左)和母亲18年前一同走上NannyPro的创业路。(受访者提供)

“保姆专家”(NannyPro)联合创办人伍文仙,回忆自己初为人母的感受时说:“35岁对我来说是一段艰难的时期;第一次当妈妈,既要管理业务,又要应对我母亲日益恶化的健康状况,所有的投入对我造成精神和身体上的影响。”

伍文仙(中)和同事们致力于优质育婴的爱心社企。( 张思庆摄)

现在40多岁的她接着说:“值得庆幸的是,我有一个可靠的帮手,从我儿子出生起,就照顾着他。我的帮手如今在我们家生活了近14年,早已被视为家人。”

其实伍文仙也曾为别人分担过母职,是为她自己的母亲。伍文仙说:“作为家中长女,我在家里承担了不少责任。父母经营影印店,工作时间长,我的任务是照顾弟弟。”所谓长姐如母,也许就是如此。

在母亲鼓励下创业

专门帮助育龄母亲的保姆专家,是伍文仙和已故的母亲,2004年一起创办的。有专业金融和会计背景的伍文仙,在职业生涯早期,任金融和投资分析师,尽管业绩好,但在企业环境中工作八年后,深感倦怠和高压,是母亲鼓励她辞职。“母亲对我说的那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工字不出头,你是女儿家,出来‘创创’无妨。”

于是伍文仙29岁开始创业,早期经历过失败,曾面临支付员工薪水和必要开销后,银行账户余额几乎归零的窘境。专门为有需要的家庭,介绍中介陪月嫂、日托保姆和长期住家帮手的保姆专家,是附属于她职业介绍所业务的支线,后者有盈利,但伍文仙因育儿,照顾患病母亲压力太大,只得出售职业介绍所业务,并让保姆专家从2013年到2017年,进入长达五年的休眠期。

母亲过世后,痛失强有力精神支柱的伍文仙,重新思索人生意义。她想经营一家企业,为同年龄段其他女性服务,通过熟悉的专业和行业做好事。她说:“我偶然发现了新加坡社会企业中心,开始了解什么是社企。那时尽管保姆专家处于休眠状态,但不断有家长询问是否有全情投入、训练有素的保姆。我于是决定将保姆专家重新定位为社企,2018年3月在社会企业中心注册。”

为保姆提供灵活安排

业务转型后的保姆专家,清晰阐述了伍文仙的愿景,提供值得社区信赖的快乐育儿照护,让父母在把孩子托付给保姆专家照顾时省心;同时将合格的育婴技巧和爱的“心件”传授给社区的女性,让她们有就业机会。

保姆专家有35至40名的保姆活跃于客户家中工作,流程是工作人员经由电话或客户关系管理系统,收到来自客户的日常护理需求,初步评估后,根据孩子年龄、通勤距离及所需工作时长等,为客户挑选指派一名保姆。

NannyPro举办实用育婴培训。(受访者提供)

在伍文仙眼中,每名保姆的人生都值得欢庆,她讲述了一个很感人的保姆故事。“2020年疫情期间,我们请到一名马来保姆Huda,她已婚,没有孩子。然而培训到一半时,她意识到自己怀孕了。那时她一直担心怀孕期间无法受聘,幸运的是,我们找到了一名理解也接受这一事实的客户,在Huda的孕期内,持续让她担任护理者。她是在整个怀孕过程中得到保姆专家支持的第一位保姆,我们很庆幸看到她完成一个圆满的循环——从照顾别人的孩子,到自己成为母亲。”这便是母性付出的伟大和女性互助的美好。

伍文仙说:“作为一家社企,我们的使命是聘用多元背景的女性,使其获得有意义且有报酬的工作,包括低收入者,一些缺乏育婴技能的人,单身母亲及活跃的老年人。我们深入社区并试图提高人们的意识,保姆实际上是一份有尊严和有意义的职业。我们联系家庭服务中心和社会服务组织,并与社会工作者一起做转介。”

由于受雇保姆的年龄介于30至65岁,保姆专家也提供更短工作时间(每天四至六小时),或更短工作天数等灵便安排。伍文仙说:“我们照顾保姆的福利,因为她们是我们的合约雇员,我们提供公积金、年假和医疗福利。”

她接着说:“我是女性自主权的坚定拥护者,我太明白女性作为妻子、母亲、女儿和持家者等多重身份,承担一切养育和看护责任是沉重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强烈鼓励女性跨出简单一小步,做出选择,让自己在艰困中也保持喜悦和正向。”

扩大团队帮助特需孩童

未来三年,保姆专家的目标是聘雇100名保姆。伍文仙说:“我们也很高兴最终能拓展服务,帮扶有特需儿童的家庭,这将使我们成为一个包容性服务提供商——在特别学校彩虹中心学习后,我们迫不及待地启动了为期一年的临时护理计划,我们希望为需要特殊照顾的孩子做更多。”

“养育一个孩子需要一个村庄。”伍文仙在采访结束时说了这么一句谚语。她无非想让更多母亲知道:当你需要时,你背后的确有一个村庄。

我们应首先将个体视为人,而非认定对他们的背景了如指掌,就轻易转向先入为主的标签。——黎佩珊

我强烈鼓励女性跨出简单一小步,做出选择,让自己在艰困中也保持喜悦和正向。——伍文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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