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惹与噪鹃 新加坡剧场故事谁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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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艺穗节上演的“Oo-Woo”,从未现身却无处不在的噪鹃,原非本地物种,是作为生态现状的隐喻。(主办单位提供,Tuckys Photography摄)
M1艺穗节上演的“Oo-Woo”,从未现身却无处不在的噪鹃,原非本地物种,是作为生态现状的隐喻。(主办单位提供,Tuckys Photography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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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故事是“新加坡故事”?应由谁来说?怎样说?创作和剧场的本质是什么?受访剧场工作者认为只要作品扎根本地,就不必执着剧场工作者的国籍和居住地。新加坡剧场之美就在其多彩缤纷。

新加坡专业剧场虽获得官方允许,改名为“Singapore Theatre Company”,却引来业界强烈反弹,一周后宣布再改名,新名将在8月演出前公布。事件自此暂告一段落,但也引起一串思考:新加坡故事是什么,谁能说好它?这关乎血统、身份,特定关键词如李光耀或四大族群,还是够“rojak”(罗惹)?转念一想,答案或许能从噪鹃身上得到。《联合早报》邀请在地剧场工作者,包括文化奖得主、演员和编剧分享他们的观点,一同抽丝剥茧,探讨何为新加坡剧场和新加坡故事。

在多元种族、文化和语言的新加坡社会,创作免不了“罗惹”特质。正如本地剧场工作者莎达·哈里森(Sharda Harrison)认为,活在“罗惹”世界最有趣,也最理想;实践剧场艺术总监郭践红则说:“人各有志,百花齐放才重要。”

在新加坡文化奖得主、必要剧场艺术总监陈崇敬看来,能在剧中反映不同文化情感和观点,是新加坡剧场的成功要素。以必要剧场为例,若是本地制作,通常会有来自不同种族的角色,因为彼此情感不同且多样化,在作品中融入各种观点和情感,是必要剧场感兴趣的。如今随社会发展,剧场在塑造人物角色时也考虑更多社会因素,包括社会经济地位、性别、种族和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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