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巴窑1巷第127座小贩中心“大成粿汁”摊主史坚固(71岁)聊起他长达59年的小贩生涯,仿佛看到一个与建国历史平行的社会变迁缩影。

1966年,新加坡独立后第二年,作为家中10个兄弟姐妹的老四,史坚固小六辍学,跟着父亲到巴耶利峇大成巷夜市摆摊卖布。因为无照营业,他常常得“跑地牛”(意指躲避执法人员取缔)。

随着政府整顿街边小贩,1971年,17岁的他领到小贩执照,成为建国后第一代小贩,与父亲改卖熟食,先后卖过菜头粿、笋粿、肉粽和杂菜饭。

到了1982年,28岁的史坚固改卖粿汁,一做,就是43年。至今,他仍亲自掌勺,坚守着养活一家人的摊位。

当年,大成巷夜市一档人气粿汁摊因小贩欠债跑路,许多老顾客为此扑了一空。史坚固的父亲发现商机,鼓励儿子改行卖粿汁。史爸爸并亲自采买食材,父子俩就这样无师自通开始了粿汁生意。

43年来,史坚固坚持保留古早味,并四处品尝粿汁,博采众长,不断改良口味。如今,他的一人份粿汁套餐配料丰富,有成本较高的粉肠和药材,搭配自家熬制的蒜油,赢得不少忠实顾客。而摊位也辗转从大成巷搬到大巴窑,至今已在大巴窑营业了17年。

史坚固与同龄妻子王萍育有两男两女,排行老三的37岁儿子史真贵,在母亲怀孕期间就“接受粿汁胎教”,王萍也是从那时起,挺着大肚子开始到摊位帮忙。如今儿子有兴趣当小贩,放弃打工生活,跟在父母身边学习五六年,准备未来接管摊位。

小贩生涯不容易,三人每天凌晨约2时45分起床,从后港住家搭德士到大巴窑,一直忙到午餐后收档。之后还要准备食材,通常要忙到傍晚6时左右才回家。

大巴窑1巷第127座小贩中心此前关闭整修两个月。日夜忙碌的摊主一家难得放假,抽空到马来西亚探亲和散心。

虽然当了小贩近一甲子,几乎与新加坡历史一样长,但史坚固夫妇不急着享受晚年清福。

“我们还不能退休,还要帮儿子,直到他能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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