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岁的黄妹每个星期都会到武吉知马路一带私人住宅区里的理发院做头发,有时候吹剪,有时候染烫。

洋房区有一排店屋,有海鲜餐馆也有摩登咖啡座。在其中两家餐馆中间,有道楼梯,沿着梯级上到二楼便是苏菲亚电发美容院(Salon de Sophia)。

位于武吉知马路一带店屋二楼的苏菲亚电发美容院,只有熟客才会熟门熟路。(黄亿敏摄)
位于武吉知马路一带店屋二楼的苏菲亚电发美容院,只有熟客才会熟门熟路。(黄亿敏摄)

黄妹是苏菲亚电发美容院的创办人,约10年前退休后,把理发院交给外甥女杨瑞妹(65岁)打理,但每周都会定时去美发。二楼的理发院也是住宅,美发前后要在饭厅吃饭,或在沙发上休息都可以。

通常,黄妹会和朋友一起去弄头发,她说:“她们其实是我以前的顾客,后来成为朋友,便相约来理发。有时候,我们会来这里下厨煮点东西吃,或理完发出门走走。”

苏菲亚电发美容院使用的烫发用具。( 李冠卫摄)
苏菲亚电发美容院使用的烫发用具。( 李冠卫摄)

黄妹17岁入行,在理发院当学徒,“当年女生都要学一门手艺,我不喜欢裁缝,就去学剪头发咯。”

理发师有级别之分,当学徒累积了经验,可升为中徒、大徒,如果能跳槽到别家理发院,可一步步升迁。

1970年代大胆创业

黄妹在1970年开设苏菲亚电发美容院。当时店面在一楼,经营了40年后才搬到二楼,并缩小规模。她说,早期武吉知马一带住着不少外籍人士,有英国人、日本人、台湾人等,在朋友的建议下,她选了个洋名当店名,方便当时的顾客。

她说:“那时候结了婚有了孩子,为兼顾家庭,决定创业。如果是打工的话,要分身照顾孩子,理发院老板不一定会‘放人’。”

当时,苏菲亚电发美容院一共雇有三名员工,提供不同的护发和美容服务。员工中包括黄妹的外甥女杨瑞妹。她12岁就开始在店里帮忙,跟着阿姨学习各种理发知识。

十多年前,理发院交由杨瑞妹接手,她延续阿姨的认真态度为顾客服务。不过,因为店里大多数时候只有她一人,若要剪发烫发,会忙不过来,所以只接受预约。

传统理发店、旧式理发院走过岁月,已渐渐式微。但杨瑞妹仍守着阿姨留给她的一爿小店。( 李冠卫摄)
传统理发店、旧式理发院走过岁月,已渐渐式微。但杨瑞妹仍守着阿姨留给她的一爿小店。( 李冠卫摄)

说话温柔的杨瑞妹,理发时相当细心,记者说要剪头发,她很仔细地将记者及肩的头发剪成挂耳短发,为确保长度一致,看了又看。洗发时,她不会用指甲在头皮上使劲地来回抓,而是用指腹按摩头皮,手法让人舒服。

夸她的按摩手法,她听后腼腆一笑说:“以前有个顾客的孩子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总要来这里洗头,在家里洗还不是一样?有一次他亲自试了后,终于明白了,因为既舒服又干净。”  

在武吉知马邻里开业多年,早已和左邻右里变得熟络,黄妹说:“这里的街坊邻居都很友善,有时候会把家里好吃的食物拿来跟我们分享。我的外甥女买东西时,偶尔也会帮顾客一起买。大家就像朋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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