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加坡开了好多家南洋主题餐室,主打马国风味料理。一些本地食客因此接触到没有淋汤汁的干炒米暹,觉得很新鲜。

搜索米暹的由来,先从名字看起。“Mee siam”中的“暹”字,有人认为是受泰国影响的米粉料理,也有人说是因为使用了来自泰国的米粉。

一般认为,米暹融合娘惹、泰式与马来三种元素——既有罗望子和辣椒带来的泰式酸辣,也有马来风味的香料,再加上华人烹煮米粉的方式,以及用豆酱、韭菜点缀。

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新加坡就有米暹的正式记载。在甘榜格南一带,汤汁式和干炒式米暹都找得到。曾几何时,新加坡渐渐比较少见到干炒式,在小贩中心无论马来还是华人摊位,多是卖汤汁式。酸甜带辣的汤汁很开胃,再配搭鸡蛋和豆干等,看起来很丰富。

炒功到位才逼出香气

马来西亚倒是比较常见到干炒式米暹,但越来越难尝到让人齿颊留香的滋味。干炒米暹的灵魂,在于豆酱与虾米共同奠定的鲜咸底味,再辅以姜蒜等香料提香。这些配料看似不起眼,却缺一不可。分量要足,火候要准,炒功要到位,才能逼出层层香气。米粉须炒至柔韧不碎、条条分明,在火候与翻炒之间充分吸纳各式炒料的精华,最终成就一盘出色的干炒米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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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如今许多南洋主题餐室的干炒米暹,都是事先炒好一大盘,等客人点了再加热。其品质往往一般,全靠配料让人打开食欲,如配搭炸鸡、咖喱羊肉或乌打。身边一些新加坡朋友因此将干炒米暹,定义为加一点颜色、有一点辣味、像“rubber”的炒米粉。

但干炒米暹不该是这样的。它不像椰浆饭须要靠配菜撑场,它本身就可以是单吃的主角。

最近在柔佛新山福林园的小王子椰浆饭,意外尝到一份久违的美味米暹。摊位主打椰浆饭,炸鸡香气四溢,总能轻易把食客“勾”过去。偏偏一眼瞥见米暹与参峇臭豆,忍不住点了。米粉软中带韧,细碎炒料均匀附着在米粉上,入口咸香中带些许辛辣,很快就光盘,至今仍回味无穷。

汤汁式米暹主要看用料与调配,如今市面上已有工厂化预制料理包,烹制难度相较小。干炒式若要讲究,炒技是最难掌握和复制的一环,正如传统炒粿条与炒虾面。期待有一天机器手能帮上忙,让这些必须经由大镬翻炒的古早味,得以继续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