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福州人不足6万,仅占全国华族不到2%。尽管如此,本地售卖的福州美食自成特色,最为国人熟悉的有福州鱼丸、蚝饼和红糟面线。记者今年6月初到中国福州游玩,发现当地风味与新加坡常见的福州料理颇有差异。
从新加坡出发,不到5小时即可直飞福州,一探这些南来饮食文化在原乡的滋味。
手工制肉燕滑嫩鲜香
福州肉燕是福建省非物质文化遗产,最大特色是燕皮用猪肉和地瓜粉反复捶打制成,可说是“肉皮包肉馅”。它因外形酷似飞燕得名,一般会搭配福州鱼丸。
在福州最出名的要属老字号同利肉燕,它有几家门店,记者光顾的是在旅游热点三坊七巷的店面。一碗纯肉燕人民币20元(约3.80新元),肉馅是猪后腿精肉、五花肉和马蹄等。
燕皮是店家将猪后腿精肉剔除筋膜后,用木槌经数万次捶打成肉泥,混入番薯粉,再以手工揉匀并擀压成片。燕皮薄如蝉翼,对着光线可观察到表面细腻手工纹理,及不规则边缘。它的口感滑嫩爽脆,带有肉的鲜香。不妨点一碗纯燕丝(燕皮切成丝),细品燕皮独特之处。
不是所有店家能手工制作燕皮,有的用机械生产。机制燕皮少了人工捶打的纤维断裂感,比较厚,久煮易破和发糊。本地食店售卖的肉燕,也多采用进口的机制燕皮。
佛跳墙荷叶覆盖汤底金黄
福州聚春园是佛跳墙发源地,原本打算去“朝圣”。网约车司机建议到安泰楼,可尝到更多福州传统小吃。上下杭景区的安泰楼在打卡点星安桥巷旁。佛跳墙上桌时,弥勒佛雕像陶盖印着“聚春园”三个大字,一问之下方知原来始创于1896年的安泰楼,属聚春园集团旗下企业。
记者尝过福州佛跳墙大师来新时烹制的佛跳墙,开盖酒香扑鼻,汤底呈清透深褐色,颇为惊艳。安泰楼的这款300克精品佛跳墙,一人份人民币168(约32新元)。陶盅以荷叶覆盖,金黄汤底鲜香清甜,味道接近新加坡版本。食材有中型鲍鱼、小条海参、干贝、蹄筋、香菇和粉条等。因为是预制加热,需要等一段时间。
景区也有多家售卖冷冻装弥勒佛雕像陶盅的外带聚春园佛跳墙,按不同档次订价。
工夫菜鼎边糊口感滑韧
鼎边糊是将米浆沿热铁锅边缘浇淋一圈,烫熟转白色后再铲入锅内的滚汤中,有点像很薄的粿汁片。汤底以猪骨,啦啦和虾米等熬煮。这是一道工夫菜,米浆浓厚度、淋锅后熟度和铲功等都要把握。记者曾在东马诗巫尝过。
这道传统地道小吃在福州相当普遍。记者在安泰楼点了一份(人民币29.90,约5.70新元),米皮薄厚适中,不会糊烂,口感滑韧。配料有河蚬、大虾和香菇等,汤底带自然的清甜与海鲜的咸鲜。当地人常搭配油条、虾酥、马蹄糕等当早餐。
捞化米粉吸汁汤底浓
捞化的历史可追溯到清代,但记者在新马不曾见过。这相信是因为辨识特色不高,与本地其他籍贯的汤粉类相近,削弱它的商业价值。主料是细如发丝的兴化米粉,很吸汁,也可选其他粉类。灵魂在于用猪骨、牛骨等慢熬而成的汤底。配料可自选海鲜如鱼虾、花蛤、海蛎和老蛏等,肉类和内脏(有鸭血和猪血),以及各类蔬菜,有点像酿豆腐。
三坊七巷景区附近有家后街捞化,门庭若市,已搭配好的套餐从20人民币起(约3.80新元)。记者下榻酒店的早餐也供应捞化,可见这道小吃在当地十分普遍。
荔枝肉加入红糟有酒香
荔枝肉在本地好些餐馆是搭配罐头荔枝。它的色泽微红、外形球状,酸甜味道酷似荔枝,并不是因为以荔枝入菜而得名。这道菜与咕噜肉有几分相似,糖醋酱汁通常以香醋、白糖及番茄酱调制,质地轻薄。在福州,荔枝肉的一大特色是加入红糟,赋予天然红色和独特酒香。
主要辅料是马蹄,切块后与肉同炸,也会有几颗新鲜荔枝。一些家常菜店家会以马铃薯或黄梨代替。
福州鱼丸
福州的“包心带馅”鱼丸,以马鲛鱼、鳗鱼或鲨鱼等新鲜海鱼剁成鱼茸,加入地瓜粉捣打成胶状,内馅以猪肉、虾干和葱花调配而成。感觉上当地的福州鱼丸比新加坡的更软糯,可能本地习惯更Q弹的口感。
为何少见红糟料理和光饼?
在福州觅食多日,发现店家并没主打红糟料理,顶多是菜单内埋着一道酒糟鸡。回想起一位来自福州受访者说过,当地一般只在坐月子或需要补身时才会吃红糟料理;而且属于家常菜,很多家庭都会酿酒。
另一道在马国三个小福州——诗巫、实兆远和永平不难找到的光饼,从前在福州是走街串巷随处可见的小吃,如今市区也难买到。原来因为它需要和面、手工贴壁和炭火慢烤(电炉烤不出其独特焦香),年轻人不愿接班。现代人有更多选择,对于用面粉做的简单干粮已不青睐。一些周边地区如闽清、古田、福清和建瓯等,倒是还保留这项传统工艺,并把光饼当日常小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