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围巾

Dylan O'Brien(迪伦·奥布莱恩,左)和Sadie Sink(萨迪·辛克)出演原是B面歌曲“All Too Well”的短片。(取自泰勒·丝IG)
Dylan O'Brien(迪伦·奥布莱恩,左)和Sadie Sink(萨迪·辛克)出演原是B面歌曲“All Too Well”的短片。(取自泰勒·丝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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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围巾忘不掉,反而记忆犹新。

入冬时系着红围巾,窝在沙发上被子里,走进小说世界。用壁炉取暖,木柴在火焰里发出呲呲声。开点音乐——Taylor Swift(泰勒·丝)的情歌。2008年推出的“Love Story”当年红遍整个校园,我和同学会带着在家里手抄好的歌词上学,休息时间一起坐在篮球场旁唱着:“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 / I close my eyes and the flashback starts”(我们年少轻狂时初遇 / 回忆在我闭上双眼时涌现)。

泰勒的创作,尤其有关她爱情史的,如“Back To December”“Begin Again”,歌词句句击中红心,让人不惜唤醒回忆重复播放歌曲。2012年推出“All Too Well”,除了红色围巾的意象令人难忘,有句歌词过了这些年仍会荡起涟漪:“And you call me up again just to break me like a promise / So casually cruel in the name of being honest”(你再联系只为将我如承诺般破碎 / 坦诚虚名其实是漫不经心的残忍)。

泰勒前几天推出10分13秒版的“All Too Well”,说是加长版,事实上是创作最初的模样。泰勒当年认为没有人愿意听10分钟的歌曲,于是将曲子删至5分29秒。她当时多虑了,因为粉丝如今纷纷贴文:“才10分钟?我要听10小时的!”泰勒也为歌曲自导自演短片,影片首播隔天破2000万次观看。

新上线的歌曲和短片填补20岁泰勒与大她9岁的男子恋爱的细节。好奇那些歌词是经历过多少,泪湿几个枕头后写下的:“You kept me like a secret but I kept you like an oath”(你把我当做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却视你为大声宣告的誓言)。

如果年龄相仿,恋情会顺利许多吗?有些事情,走到尽头也未必有答案:“Just between us, did the love affair maim you too?”(你能告诉我,我们的爱情也让你身负重伤吗?)

但泰勒不再是2012年的少女,歌声里多了历练与成熟,能唱出更饱满的愤怒与伤情。现在想想,除了泰勒,摇滚天后Avril Lavigne(艾薇儿·拉维尼)和灵魂歌姬Adele(爱黛儿)等英语歌手都在我青春期埋下了爱听抒情歌曲,看言情小说的种子。

虽然也喜欢听华语音乐,且有阅读华文刊物的习惯,但成长日子里接触更多西方流行文化,想法与生活态度都在潜移默化中西化。

时光荏苒,听着泰勒的歌词,嗯,有些沉睡的记忆开始苏醒:“But you keep my old scarf from that very first week / Cause it reminds you of innocence and it smells like me”(但从交往第一周起你便一直留着我的围巾 / 因为它提醒着你过去的纯真,也残留着我的气息)。

红色围巾忘不掉,反而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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