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地球最南端冰雪之境 守护大自然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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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筹款和寻求赞助,以及自己的积蓄,大学生符敦贤筹集了旅费远赴冰天雪地的南极展开了12天的探索之旅。逗留的时间虽短,但大自然的静谧之境与纯净之美,令他下定决心要从事留住眼前美好一切的工作。

远赴南极探索,是符敦贤自幼的愿望。今年3月他前往地球最南端探索冰雪之境,实现了儿时的心愿。

今年25岁的符敦贤在新加坡国立大学修读环境学。他说,书籍和纪录片是他认识这个世界的重要管道,而七大洲当中,南极洲环境冰冷严酷,不是想去就能去,让人更加好奇。

符敦贤从前觉得亲自一睹南极之美的机会渺茫,直到几年前在一次分享会上得知能通过“2041南极气候变迁远征队”(2041 ClimateForce Antarctic Expedition),到南极见证大自然的奥妙,但成功报名者平均得支付约1万6000美元(约2万2000新元)费用——如此昂贵让符敦贤却步。

2021年9月,符敦贤重新拾起到南极考察的梦想。他说:“有人在职场平台LinkedIn私信我,跟我分享项目细节,以及如何通过募款、找企业赞助等来筹集费用。我当时知道‘this is it’(不可再错过良机),决定填交报名表格。”

符敦贤动用了自己的储蓄,再加上筹款和赞助三管齐下,筹集了飞往南极所需的考察费用。资助符敦贤南极旅费的机构包括: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 Singapore、MAC3 Impact Philanthropies、Climate Impact X、Eco-Business 和 EB Impact。

符敦贤认为,随着人类破坏环境的新闻频频曝光,一些人接触相关报道后或对生活感到迷茫,也可能心生“气候焦虑”(climate anxiety)。他说:“负面情绪在今天的社会容易被放大,我希望分享南极考察的经历,鼓励大家更积极乐观地正视现实挑战,并克服环保难题。”

12天南极考察之旅

符敦贤今年3月14日从新加坡启程飞往土耳其伊斯坦布尔(Istanbul),再转机到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Buenos Aires),17日抵达乌斯怀亚(Ushuaia),开启12天的考察之旅。

阿根廷的乌斯怀亚曾是世上最南端的城市,被称为世界的尽头。符敦贤尤其喜欢当地的国家公园,“身临其境,听不见城市的杂声,只有大自然弹奏出的音乐。”

据一项2010年普查,乌斯怀亚的人口仅约5万6000人。纵使乌斯怀亚地理位置偏僻,人口少,当地的沙滩却并非洁净无污染。符敦贤说:“有天到沙滩捡垃圾,一个早上下来便收集了20多袋垃圾,当中以烟蒂、酒罐和玻璃瓶居多,貌似有人刚在沙滩上庆祝派对。环境污染似乎无处不在,必须认真看待。”

符敦贤在乌斯怀亚逗留三天后,20日乘坐超级游艇“海洋胜利号”出航,经过比格尔海峡(Beagle Channel)、德雷克海峡(Drake Passage)等。九天航海行程,符敦贤除了第一手观察南极的自然生态,也与同行人探讨环境正义、南极生物多样化等保育课题。

航海期间让符敦贤印象深刻的,是一次乘坐充气船巡航时,领航员途中停止引擎。“当引擎彻底停止后,船只在海上随波逐流,周围顿时变得静谧,只听见远方传来企鹅的叫声、冰川摩擦崩裂的声音。那一刻仿佛与世隔绝,让人想去守护大自然与生俱来的魅力。”

符敦贤分享道:“有次上岸,团队见到一座山,决定爬上去,再从山顶滑到山底。大家都十分尽兴,玩了好几次的‘雪梯’。有次滑到山底时,一名男童朝我丢雪球,我当时没多想便跟他打起雪仗。同样的场景要是发生在新加坡,我应该只会一笑而过,不会玩在一起。”

难忘南极的雨

符敦贤告诉记者,那时候的他可以不在乎任何标签,找到了一份快乐,也想清楚一些事情。他解释:“我在新加坡并非不快乐。也许是追求的事情不一样,肩负的责任不同。社会标签有时会束缚一个人,如在环保上,有些人以为要逆转气候变化,就必须做出一番作为——推行全国绿色运动,或是成为一家企业的总裁。但不是只有成为superstar才能保护地球;人人都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做出贡献,每一份小努力会积少成多。”

符敦贤说,南极如今的天气变化难测,一小时内可以这一秒下雪,下一秒起雾,一会儿又阳光普照。他忘不掉的是——南极有天下雨了。他说:“那天望出窗外,发现正下着雨,后来又看见原本在岸上考察的同伴湿着身躯回来。南极不下雪,反而下雨很不寻常,折射出气候变化的现实与严重性。”

符敦贤毕业后的理想是推动环境可持续性发展。他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一辈子都会待在可持续性领域。我喜欢沉浸在大自然中,希望美好的事物能保留下来,流传世世代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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