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句话:斯德哥尔摩患者的世界里只有加害者是有颜色的,而荨麻是一种药,也是一种毒。

一年的偏执让我在迷雾中彻底失去了微弱的方向感。

他的躯体出现红痕,淤青夹杂着血管的红,这起单元剧已经拉开帘幕。我驰骋在赤裸的草原上,对暴力的渴求如痴如狂。血液在跳动,饮入的氧气化作无穷的力,砸在触手可及的每一寸肌肤上。每一粒细胞叫嚣着自己的战意,汹涌地吞噬我坚守的理智。一拳、两拳、三拳,我看着他享受每一秒的痛苦。压不住的欢愉,歇斯底里的呻吟,腾空而起。破裂的肌肤涌出兴奋的血,我颤抖着舔舐掉裸露的欲望,像一只咬着不放的水蛭。看他胡乱嘶吼,躲不掉蛮横的冲撞,我是红眼的野兽,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部位吞下赤裸的猎物。他一如我幻想中的一般,匍匐在我的支配之下,破碎着迎来疯狂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