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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办读书会 不只是读书还为改变人们的交谈方式

ACORA每月定期举办NUS读书会,参与者在读书会上进行自由理性的讨论交流。(谢智扬摄)
ACORA每月定期举办NUS读书会,参与者在读书会上进行自由理性的讨论交流。(谢智扬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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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岁南大生与团队成立Acora读书会,希望在充斥着网暴、非理性声音的互联网世界,另辟一个开放的平台,让参与者分享阅读心得、提问和讨论。这个读书会——督促阅读、学习新知识、改善阅读方法,还可以交到投契的新朋友,选书涵盖心理健康、个人成长、人物传记、文学艺术,和一般有专属领域的读书会很不一样。

Acora由两个单词组成:Academic(学术的)和Agora(市场、集会)。Agora词源于古希腊,第一层含义为集市,在集市中人们各取所需,交易商品;第二层含义为公民广场,在这里,古希腊的公民会进行平等、理性地交流与讨论。

黄天成(24岁)在南洋理工大学读书时产生了一个想法,要建立基于人工智能、理性交流的社交网络平台。他将之命名为“Acora”,希望它能成为学术界中的信息市场,提高学术界中信息流动的效率与透明度,进一步减少信息不对称;同时希望它能成为人们平等、清晰、真诚的理性沟通平台。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景,Acora团队也没有人知道它最终是否会实现,但他们都希望能实现。而实现的第一步,就是成立Acora读书会。

黄天成说:“当下的社交网络上普遍存在着一些负能量的言论,大部分是情绪化的产物甚至是虚假信息,并没有科学的支撑依据和对人的温度。Acora读书会提供了一个开放的平台,让参与者可以分享阅读心得、提问和讨论。我们始终鼓励参与者以开放包容的心态,对待不同的观点和思想。Acora读书会通过举办各种线上和线下的读书活动,激发公众的阅读兴趣,尝试打造一个能让公众理性沟通的空间。”

黄天成想要建立基于人工智能、理性交流的社交网络平台。(受访者提供)

目前,Acora读书会有了成熟的模式,已经成功举办了一系列活动,包括新加坡国立大学(NUS)Acora线下读书会、西湖大学每周的线上读书会和RIA(人民大学创协)x Acora读书会等,吸引了来自不同行业与高校的参与者。南洋理工大学(NTU)的Acora读书会也即将在2024年6月开启。

2018年,黄天成在南洋理工大学的专业分享会上与姜一(24岁)相识,之后两人联系并不多,但都知道彼此是热爱阅读和思考的人。2023年11月,黄天成找到正在新加坡国立大学(NUS)读机械工程博士三年级的姜一,与他畅聊了Acora的构想,并邀请姜一作为NUS读书会的负责人。

姜一(右)现在是新加坡国立大学读书会主要负责人。(谢智扬摄)

读博之后,姜一发现:“我对于时间和精力的管理、情绪调控等各种层面的能力很欠缺,没有办法高效科研。所以我决定去做一些改变,从我比较熟悉的阅读入手。我常常看到黄天成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他对相关书目的感悟,便跟着他的推荐,阅读了相关的书籍。”因此,当黄天成找到姜一时,他欣然加入了Acora读书会。

参加读书会的四目的

姜一认为组织和参加读书会有许多益处,如:“分享和交流对一本书的认识;交一些新的朋友;督促自己阅读,学习新知识,并改善阅读方法;也能从来参加读书会的读者和Acora团队学到很多东西,包括一些理性思维的方法。”在现场采访参与者,他们参加读书会的目的也多是这四个方面。

NUS读书会的阅读书目主要分为四类,一是心理健康类,如《被讨厌的勇气》;二是个人成长类,包括一些技能性、能力性的东西,如《精力管理》《富爸爸穷爸爸》;三是人物传记类,如《别逗了,费曼先生》;四是文学艺术类,如《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目前为止,NUS读书会已经成功举办了七次,超过50人次参与阅读和讨论。

NTU读书会负责人赵胤杰说,想一方面给自己读书的动力,一方面为大家提供这种阅读的氛围。(受访者提供)

用输出倒逼自己输入

2019年,黄天成和NTU读书会负责人赵胤杰(22岁)在NTU围棋社相识。赵胤杰评价黄天成:“他围棋下得不是特别好,但他很享受棋里的思维训练。从我的观察来看,他在围棋中获得的是一种——如果他是诸葛亮,他要怎么去写这个时代的《隆中对》的感觉。”

两人偶尔在一起下棋、参加比赛,赵胤杰听说黄天成关于Acora的构想后,“我觉得他有点乐观,他希望改变人们在互联网中的交谈方式,这是很大一个事。但不管他目标多高,他中间要做的这个事情我觉得是有益处的。”

赵胤杰认为,“作为读书会领读人,就像费曼学习法,用输出倒逼自己输入。我想一方面给自己读书的动力,一方面为大家提供这种阅读的氛围。”

2024年6月,当赵胤杰完成了自己博士须修读的所有课程后,NTU X Acora读书会就会正式启动。

感兴趣的读者可以点击链接,了解Acora的相关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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