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曾生活在一个很不如意的状态中,时常深感无力与无意义,那时是一本本摆在班级后架上的书,使我暂时逃离了这种窒息的状态中,原来文字真的能救命。

文字给予了我宏大叙事,共鸣陪伴,还有太多太多;我和爱丽丝一起陷入一个又一个梦境里,和海伦凯勒一起经历疼痛与成长,和黑奴汤姆从一个雇主到另一个雇主家里漂泊,最后泪眼朦胧地看着故事定格在他死去那一瞬。这太不合规矩了,主角为什么会死掉?就也暂时无暇顾及谁偷了我一块橡皮擦,谁趁我不注意扯了我的头发。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所有人沉沦于互联网世界时,我也不例外。网络上流行一句话就要惊艳人的文案,纸媒让道,实体书也慢慢消失,一家家书店要不就是成为打卡点,要不就是倒闭。我无法否认自己盯着荧光屏幕时明明笑得很开心,只是灵气也随着这个浮躁的快节奏时代挥散而去了。

于是我抓住了“字食族”给我的机会。

很高兴在为了“字食族”想素材、写稿子的过程中,我能好好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人生阅历,以及各种尘封的堆积的回忆与情绪。而且在为了素材积累以及寻找文风的时候,能逼着自己坐两个多小时,只为读完小说网站里字体如芝麻般大的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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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经常来得莫名其妙,我便以第一人称或是女性作为主角,以她们的视角展开这个世界,暂时跳脱出什么优绩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怪圈。现实变得又残忍又可爱,残忍在于这社会的框架结构真是不够友善,可爱在于还好,在无边无限的文字里,我们可以选择换一种玩法。

换一种玩法,想念家乡时,企图让整座家乡漂过海峡来陪我。在山顶刚刚建好可供参观设施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坐上客车从光明大道逃回破败的尘埃里。这些想法,说出来可是要喜提神经病的名号,写出来就文绉绉的。才惊觉文字早已稳稳托住我多年,零零散散地堆积在我草稿纸、备忘录、微信账号里,待我细心寻找、重组、拨来弄去,最后交给“字食族”。

即使今年还是希望方程公式比好词好句更先一步刻入我的脑子,我的身体总会留一个空白给文字居住,让文字保持湿度与黏度,使它粘连住我时常摇摇欲坠的空壳,包裹对未来其实未曾存有向往与希冀的心脏,也秘密地在阅读过我文字的每一个人身上留下淡淡水痕。

写给所有的驼背的,斑秃的,独立的,但是偶尔相信婚姻改变命运的,会憎恨世界但转过身来还是会想想办法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