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江湖赚血汗钱

“走江湖”卖膏药生活不易。(档案照片)
“走江湖”卖膏药生活不易。(档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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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江湖”的人将一把锋利的小尖刀,在臀部麻利地划了两道伤痕,丝丝鲜血冒了出来……

看完上述表演,相信许多人对下面的话有更深层的理解:“我们的钱都是用血汗换来的!”

四五十年前,非常流行“走江湖”卖膏药。

那时我还小,每当听到“铛铛铛”的铜锣声,知道是“走江湖”的人到来了,有热闹可看,高兴得不得了。许多小孩大人也都纷纷围笼了过来。

两人“走江湖”

他们就在路旁的空地上,围成一个小圆圈。圆圈的起点堆放着要卖的产品及用具。“走江湖”的人一般上是两个人,主角先在场中耍姿态,介绍他要卖的东西;副手多数是小孩,配合着打锣。主人说一句话,副手就敲一声锣。所讲的话语不外乎是宣传、吹嘘自己的产品有多好,有多珍贵。有一句俗语“走江湖卖膏药”,形容爱说大话的人,就是这么来的。

要是锣声变得连续又紧凑,那就是要转换节目了。在他用口头介绍产品时,一般没有人会买;所以他要耍一些真功夫证明产品的功效,也就是“好戏在后头”,我们都怀着万二分兴奋的心情期待着。

看过的节目很多,但多数都忘了,其中有两个最精彩的,虽经过了几十年,依然历历在目。

割伤臀部鲜血冒出

先说一个卖海狗油的表演。

宣传展示过产品后,主角就在场中使劲地打出一套武术,耍得其健壮的肌肉冒出汗水。随后他撩起中衫装长裤管,露出肥壮的臀部。啊!只见一道一道累累的伤痕,有新、有旧。

他随即拿起几罐药油说:“这是祖传的真正海狗油,非常有功效!”他拍了一下臀部继续说:“我这腿上的伤啊!就是用这种自家的海狗油治好的!”

说着,他换上一把锋利的小尖刀,在臀部麻利地划了两道伤痕,丝丝鲜血冒了出来。他先展示一番,才倒一些药油,说:“你们看,涂了这药油之后,伤口很快就会自愈……”他忽地大声说:“哈!今日我有福气来到贵地,你们也才有机会买到这种最有效、最宝贵的药油。你们买了好好收着,在急需时可以自救;有时也可以救人,做大善事啊……来!来!快来买!机会难逢啊……”

许多观众都纷纷掏钱包买一两罐。

淤青暗红的胸膛

另一个是卖铁打药油的表演。他先介绍自己武术世家的历史,说他的武功是学自父亲,父亲是学自祖父……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一个个布织纽扣,再脱下唐山装,露出粗壮的胸膛与手臂;可看出他确是个有武功底子的人。

随即,他用手指着左胸旁一大片淤青说:“看,看!这是怎么来的?”他提高左手臂走了一圈,向观众展示淤青部位,之后右手顺势从场中拿起一支宽约两英寸半,长约两英尺出,厚似手机的铁板;紧握一端,对观众说:“你们看!我要把这支直直的铁板弄弯!”

他站好马步运气,忽然挥动铁板猛打自己的左胸,连续地打,同时“喝!喝!喝……”地配合着喝叫吐气,一直把长铁板打弯才停下来。随之,他向观众展示被打的部位,只见一大片淤青暗红,血珠已一颗颗地冒出来,许多观众禁不住咋舌。

在向观众展示伤处之际,他一边打开一瓶铁打药油,倒一些在伤处涂抹,说:“伤得不轻吧?没事,有我这种祖传铁打特效药油涂抹上去,就完全没事,也不大痛了,一两天就会好起来……来,来!机会难逢,快来买这珍贵的药油啊!”

于是,许多观众都纷纷掏钱向他购买。

看完上述表演,相信许多人对下面的话有更深层的理解:

“我们的钱都是用血汗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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