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扇髹成蓝色的木门,半掩着,我叩了叩,里面传出一个厚实沉稳的声音:

“请进。”

我推门,木门活泼地发出“咿呀”一声。工坊里面,坐着一名中年汉子,浓眉大眼、大鼻头、大嘴巴,如同刀刻斧凿的两道抬头纹,为他的脸增添几许沧桑。此刻,他正站在一列木质火车旁,手里拿着一张彩色照片,在做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