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聪明 怕你的小骄傲

“你的小聪明 怕 你的小骄傲” 是我小学毕业时，潘雅格老师在我的离校纪念册里写下的一句勉励感言。他还以简单的卡通形象画了一个鼻子朝天走路的人物，被脚下一块石头绊倒，撞到头上起了一个包包。那是1962年，我13岁，62年前的事情了。

其实我读书成绩平平，有些科目还是在红和蓝色墨水之间徘徊，但是老师总是对我另眼相看。在四、五、六年级时，我连续三年当上班长。高年级时我也当过学校巡察员；代表班级夺过演讲比赛奖杯；代表教育部长在儿童节的集会上宣读他的献词；代表毕业生在毕业典礼发表感言。

记得在代表教育部长在儿童节的集会上宣读他的献词的当儿，由于负责宣布节目的老师只说： “请学生代表上台致辞” 而没说出我的名字，我故意静静地站在排队的队伍中不上台去，让老师干着急，直到他叫了我的名字。走上台时，老师还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轻声安慰“别紧张，别紧张。” 他可能以为我感到紧张而不敢站出来。他手掌上的温暖，到现在我还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