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读到某本书,非常想认识作者,是常有的愿望。很多作者无法此岸认识,还有很多隔着千山万水隔着社会地位文化差异,但这种愿望并没有消失,变成了内心的某种仪式:向他们致以真挚的问候和敬意;在心里把他们变成不交往的知己。
因为了解某些作者,放弃再去阅读或观赏他们作品,算是某种决心。既然作为创作主体的人已经如此,指望作品会再有意外的惊喜,对于生活在当下的人来说,算是智力问题。
读《蟫》是因为先认识了作者。这位上海女士在一次交谈中,给我留下了豪爽的印象。后来见面小聚,崔欣是看上去很上海的上海女士,“但不像上海人!”因为这反差,我读了崔欣的小说《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