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这个比喻。

“艺术理论和艺术的关系,就像鸟类学与鸟的关系一样”,巴内特·纽曼曾说。这也是个不无轻蔑的比喻,是的,鸟自己就能飞,哪里需要鸟类学知识。而一个鸟类学家,他一辈子也飞不起来。

接下来的反驳有力、生动。“鸟类学家不需要像鸟一样善于飞行……鸟类学家的责任在于理解、记录和观察鸟类的一切行为活动,包括飞翔”,章文姬写道。在她眼中,这些鸟啊,管你雄鹰还是麻雀,要是没有学者对它们发生兴趣,“无论如何飞翔,都不会有人注意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