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加利谷地铁站出来,在附近国际学校念书的莘莘学子正赶路上学,我站在前大巴窑医院原址;从这里望去,是我曾经打拼多年的地方——飞利浦(Philips)第三办公大楼。现在这两栋建筑早已夷为平地,留下一片辽阔的绿油油草地。

我妹妹就在大巴窑医院出世,1970年代的护士都穿着白制服,是名副其实的白衣天使。当年妈妈响应政府政策,一生下妹妹就马上进行结扎手术节育。1960年代的婴儿潮,迫使政府推行“两个就够”运动,控制新加坡拥挤的人口,这个运动在1980年代晚期才得以解除。

载送母亲到医院复诊

妈妈因为糖尿病,时常住进大巴窑医院。我曾趁午餐时间,从飞利浦公司爬上山坡,奔上几层楼梯,陪母亲共进午餐,特别怀念当时的亲子时光。后来大巴窑医院在1997年关闭,所有运作迁移到四美,并改名为樟宜综合医院,之后旧医院在千禧年前拆除。2000年,妈妈的糖尿病病情恶化,在樟宜综合医院截掉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