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华文教育界、出版界、传媒界的从业人员,如果在华文阅读、写作、教学或编辑时遇到有关华语文的语用(pragmatic)问题,通常都会请教不会说话的老师——字典或词典,这位老师知识渊博,满腹经纶,解疑释难,永不言倦。

1984年10月,我应聘到新加坡报业控股华文报集团工作,被分配在《联合早报》当编辑。办公室里有一部公用的华文词典——《最新现代汉语大词典》(新加坡上海书局出版),布面精装,封面封底几近脱落,书口乌漆墨黑,说明使用率很高。

当时我带到新加坡的是一部香港商务印书馆出版的繁体字版《现代汉语词典》(1980年2月出版,以下简称《现汉》)。一对照,两部词典一字不差,唯一不同是我的那部书名中没有“最新”和“大”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