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你与我的名字差了一个字,倍感亲切。你的长相是我无比欣赏的那种:清纯又秀丽。看似云淡风轻的处事风格,却有着自己的坚定与执拗。

有一天,一位来自异域的清纯大少年,来到他的异乡:泰国暹罗,你家的客栈,做了柴禾间租金最便宜的房客。你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在木生即将离开暹罗的前夜,你送给他橄榄吃,橄榄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乡潮汕,对橄榄的赠数,有点小贪贪。你们的友谊在分手的前晚达到了纯洁的高潮,你们的故事也在这晚铸造了两家命运的捆绑:1955年的某夜半,贼人烧屋劫钱,意图抢占店铺。气盛而侠义的木生救出你们父女,因多年积蓄被焚而致伤贼子,被判二年徒刑。真正的故事从这个大火之夜起始了。

你模仿他笔迹代他写信,写给在潮汕的木生的妻子淑柔。年轻的木生是个有二子一女的年轻父亲。每月寄给家里50块港币做养家费用。你没有对木生一见钟情,摆脱了俗见的道德困境。1960年,当木生死于又一次在他处奋战窃贼后,你把寄给淑柔家书与家用的事儿一并担当了。你家大火那一次,你做这样的事情,是出于感恩与报答。木生还给你他借你的钱,那一次次“50港币”的累加。而木生死了之后,你再做这样的事情,一做做了20年,是把自己当作了木生了!那个情深的丈夫,那个养家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