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临睡前看手机天气预报,显示今天一天雨,计划睡个自然醒的安稳觉,早晨醒来,推开门,映在眼前的天却一下晴透了。太阳还没有出来,东边山巅霞光偾张,锯齿状的山峦衬托的天空像一幅失手的水彩,又斑斓又夸张。
爱人烧锅做饭,我打扫屋子。连天阴雨,山上的栗蓬被风吹雨打,差不多都炸裂开了。今天必须上山拾栗子。
吃过饭,爱人拿出两只编织袋裁剪的挎兜,递给我一只。两条挎带,一黑一白,来自两件旧衣服的袖子,三折叠加上密实的粗针大线,无比结实。我从楼上找到了一柄大锤,锤柄已生了虫,黄栌木的柄上好几个虫洞,连锤带柄有七八斤。她说,哪用得着这家伙,地上有的是栗子。我记得往年上山拾栗子,大锤是必备的重武器,用它砸在树干上,巨大的震撼力,没有哪颗栗子不应声而落的。她给保温杯灌水,我从摩托车后备厢里翻出一只纸盒,里面是前天潼关的朋友从老家带过来的肉夹馍,真空包装完好,正好作今天上山的干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