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我来说犹如天一般的存在,可惜他在我五岁时就离我而去。对于父亲的印象,只停留在他唱歌哄我睡觉,教我读《唐诗三百首》。我对他的了解都是从亲人、报章与照片中一点一滴拼凑而成的。

翻开老照片时,无意间翻到40多年前,父亲黄成发出席1983年第一届亚细安中医药学术大会的照片,该大会由新加坡中医师公会主办。

父亲当年因年少无知而遭逢牢狱之灾,出狱时已是中年。在漫长的铁窗岁月里,他并没有虚度光阴,而是大量阅读并自学中医针灸,因此在牢狱里有“赤足医生”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