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寂寞的长旅。从西安乘坐慢火车到遵义,19个小时,不是没有其他选择,动车年前已经开通,只需六小时,但是票价太贵了,所幸的是,这回购买到了硬卧票,也正好是夜行火车。
巡视床头的书堆,随手拿了一本《生活,是很好玩的》装进背包,汪曾祺先生的散文选集,书做得很精致。这些年,发现他的作品有无数种选本,分门别类,益增其美,更加可读。这本书到手半年多了,一直没有时间细读。这下正好,又都是短小的篇幅,写的都是生活与风情,寂寂长途,正好打发疲顿与孤单。
其实,读汪曾祺先生的作品很早了,20世纪90年代初期高中毕业那阵子,在家无事可干,一边放牛,一边帮家里干活,一边读了他的《受戒》《大淖记事》《黄油烙饼》好多作品。现在想来,汪先生已经被人喜欢很久了,现在还在被人喜欢着,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一个作家,活着和走后,都在生长,这是不多的现象。他的作品里那纯中国化的,充满民间趣味的物事和人物,让人十分喜欢,与很多人一样,从那时就记住了他,一直记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