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五中全会公报公布对34名中央委员及候补委员的党纪处分,并依序递补10名候补中央委员为中央委员,包括山西省长卢东亮、浙江省长刘捷等“70后”新星。全会同时首次证实,此前长期未获官方通报的中联部原部长刘建超严重违纪违法,已被开除党籍。

中共二十届五中全会星期四(10月29日)在北京闭幕。根据当天公布的公报,全会递补的10名中委为:今年53岁的卢东亮、57岁的内蒙古自治区政府主席包钢、58岁的陕西省委副书记邢善萍、61岁的中国日报社社长曲莹璞、59岁的大唐集团董事长吕军、58岁的宁夏回族自治区政法委书记朱天舒、62岁的吉林省政协主席朱国贤、54岁的工商银行行长刘珺、56岁的刘捷、55岁的济南市委书记刘强。

按二十大候补中委原始顺序,本次递补“跳过”了五人:武警部队副司令员付文化,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丛亮,北京市原政协主席、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原党组书记吉林,武警部队中将朱文祥,央行副行长兼外管局局长朱鹤新。其中付文化与朱文祥来自军方,朱鹤新则深耕金融领域。

台湾淡江大学两岸关系研究中心主任洪耀南向《联合早报》分析,递补是按原始顺位推进,真正看点在于现任职务与人事布局。递补的10人中有七人出生于1968至1973年,其中最年轻的中委是卢东亮;七人在地方任职,卢东亮、包钢和刘捷更是省级“一把手”。

此轮调整后,二十届中委中的“70后”增至五人,包含四中全会递补的广西壮族自治区主席韦韬,以及刘捷、卢东亮、刘强、刘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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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五中全会处分刘建超等34人 “70后”中委增至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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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耀南认为,提前转正为新生代在明年中共二十一大晋升积累了筹码。他研判,下届中委将以“70后”新生代、具地方执政实绩的实务干部,以及整肃后获信任的接替者为主。“换句话说,下一届中委的特征会是:年轻、在地方带过兵、在整肃中被验证过忠诚。”

台湾政大国关中心副研究员曾伟峯也指出,近期地方人事密集调整均着眼于二十一大。部分具纪检背景或中央空降的“70后”主官更受信任。随着反腐深化,具丰富地方历练又无派系盘根错节的实务干部,未来不仅有望进入中央委员会,甚至可能进一步跻身政治局。

针对被跳过的五人,洪耀南分析,他们可能正受审查或已失去资格,但不能就此断定已出事,后续可通过是否被免职、缺席政务活动或纪检通报来观察。

根据中国国家外管局官网10月27日的消息,朱鹤新近日仍会见外宾。亚洲协会研究助理王晟宇向本报分析,中共高层或出于层级平衡考量,未将朱鹤新递补为中委。央行行长潘功胜并非中委或候补中委,若副手朱鹤新递补为中委,“恐怕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金融系统团结”。

洪耀南则分析,结合被“跳过”的候补中委与处分名单来看,中共高层反腐至少涵盖了四条线索:军队武警(付文化、朱文祥)、金融(原证监会主席易会满、原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局长李云泽)、智库(丛亮)及统战系统(吉林)。

五中全会也公布处理34名中委与候补中委,洪耀南说,这是文革结束以来最多人被处分的一次中央全会。

其中有33人被开除党籍,含24名中委,包括原政治局委员马兴瑞、张又侠,国防大学原政委钟绍军,以及九名候补中委。李云泽则被撤销党内职务,未被开除党籍。

在被开除党籍、此前未获官方通报受查的非军队干部中,除刘建超外,还包括工信部原部长金壮龙、中央军民融合办原常务副主任雷凡培,以及中核集团原董事长余剑锋等。

此次全会确认处分24名中委,但仅递补10名候补中委。洪耀南分析,空缺未完全填补有三个原因。一是符合递补资格的人选不足;二是军方整肃严重,24名被处分的中委里,军方占15人;三是距离二十一大仅剩一年,中央委员会暂时留有空缺并不影响运作,反而可将人事安排留待换届时重新调整。

洪耀南认为,这与中央军委长期不补齐成员的逻辑一致,反映北京现阶段宁可保留空缺,也不愿任用尚未充分验证的人选,体现出人事安排“以可控性为优先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