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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 一生叹息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徐志摩-再别康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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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威尼斯,大家会联想那是意大利东北部的旅游胜地,一个披着神秘面纱又充满浪漫气氛的城市。

踏入这水之都,只见左右两侧五颜六色的建筑里,摆卖着各式各样的文化艺术品。有的店铺是专卖羽毛斜杠笔,有的兜售晶莹剔透的琉璃饰品,还有香喷喷的比萨和糕点。吃的、喝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

最让我流连忘返的是这里的面具店铺,面具的做工、用色都别具一格。虽让我眼花缭乱,但视线离不开那些造型大胆,像扇又像花瓣的面具。每一张面具扮演着高傲的角色,每一个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独一无二。

难怪,威尼斯被誉为“面具之城”。

我之所以对威尼斯有所憧憬,多半是中学时期无意中观赏了一部名为《歌剧魅影》歌舞电影。银幕上出现的半张面具,是我日后对面具的纠结。

魅影带着女主角走进漆黑的迷宫中,那摇晃的船身,还有忽隐忽现的烛影,是我回忆挥之不散的场景。每每回想起,都感到阵阵凉意。

当魅影的歌声穿透面具,我竟听见无语的悲鸣。说不出那是什么,但绝不是词面上的意思。

笨女人走在挤满人潮的斯圣马可广场,看见人来人往不停拍摄不远处的石桥,她也停步遥望。

石桥下的贡多拉(Gondola,威尼斯传统划船)哼着情歌,载着情侣,川流不息。传说,在石桥下亲吻的情侣会得到永恒的爱情,而从石桥上经过的人,一步步走向绝境,却无人问津。

这完工于1600年的石桥,连接着公爵府的审讯室和老监狱。拱桥石梁上的两扇小窗埋葬了无数死囚的目光。死囚走出牢房的那一刻,便是行刑的时刻,他们的最后一段路,最后的足迹,竟在这封闭的石桥上。

他们所能看这世界的最后一眼,竟只是通过这双窗棂的隙缝。

他们会是注视蓝天白云?还是俯瞰河水的透明?他们日夜念想的是一张张脸庞?还是一幕幕不堪回首的过去?

有人说,他们的遗句,是一声长叹。故此,这座石桥,名为叹息。

试问,这世上还有什么言语,还有哪个字句,比一声叹息,更能说尽无奈、诉尽追悔不及?

我仿佛在微风中,隐约听见魅影未唱完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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