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遗作 安家处理两难

由出身公教中学并曾留学英国的姚瑞耘负责抄录作品题诗及翻译,再由英校出身的王霓辉润饰。十几本抄写簿和上千个夜晚和凌晨之后,终于推出首个范昌乾书画展与画册。

不少艺术家生前的最大愿望是把最好的作品留给美术馆收藏展览,让世人瞻仰,但很多时候这是不可实现的心愿。

个人有经济能力或有藏家支持的艺术家,或许有机会创建私人美术馆展出作品。目前,就有本地艺术家筹划在营运经费较便宜的邻国创建美术馆,但如何长期维持开销仍是一大挑战。

本地已故艺术家范昌乾、邓尔昌、林子影的家人告诉我们维持、处理艺术家遗作的困难。

不是每一个已故艺术家的家人,都有办法像范昌乾的女儿王霓辉及女婿姚瑞耘一样,把父亲的遗作梳理成集、办展览,还一步步地把作品推向海外。

为了这么做,夫妻两人花了20几年的努力,屡次失败,甚至还丢掉过上百张范昌乾的严重虫蛀作品,才在近几年日以继夜的投入之后,看到了一点成绩。

不少艺术家生前的最大愿望是把最好的作品留给美术馆收藏展览,让世人瞻仰,但是很多时候这是不可实现的心愿。

个人有经济能力或有藏家支持的艺术家,或许有机会创建私人美术馆展出作品。目前,就有本地艺术家筹划在营运经费较便宜的邻国创建美术馆,但如何长期维持却是私人美术馆必须面对的一大挑战。

美国有报道指出,在展示空间与收藏市场都有限的情况下,许多美术创作最终难逃被丢弃的噩运。

本地已故艺术家范昌乾、邓尔昌、林子影的家人告诉我们维持、处理艺术家遗作的困难。

范昌乾家人:带父亲去上海、台北

王霓辉及姚瑞耘夫妻俩上个月才结束在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举行的“范昌乾诗书画展”。这是他们为1987年过世的父亲举办的第二个展览,也是第一个售卖画作的展览。据了解,画展反应不错,三分之一的画作都找到了买主。

两年前,两人为了推出录有166件作品的《范昌乾诗书画》画册及展览,已花费约25万元。金钱以外,更是多年整理遗作的心血。

王霓辉回忆母亲王修龄1997年过世以前,三番两次要为范昌乾出一本画集。范昌乾一生教画、作画,却几乎不卖画,非常低调。

以王修龄为主席,范昌乾的一组学生与友人包括林子影、赖瑞龙、陈有炳、林龙成、林家雄,历经两年半的55个会议挑选画作,把范昌乾的画分为山水、花鸟等几大类。但由于面对家族部分成员的反对,屡次无法成功。

王修龄于是留下遗嘱,交代王霓辉与姚瑞耘夫妇一定要将父亲的作品发扬光大。这个担子不小的遗愿,却因为夫妇俩忙于生活和工作而被一再耽搁。

期间,这些作品搁置在老家橱柜里。“几年后取出来一看,哎呀不得了!很多作品都是虫蛀的洞孔,还满满是虫卵。结果丢了整百张,真的很心痛!”王霓辉回想起来心有余悸。

王霓辉之后变得格外小心。除了用报纸包卷作品防虫,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把作品拿出来透风,还找来七个大樟木箱子藏画。目前,她还在实验用胡椒粒、丁香等防虫。没有恒温恒湿、防虫害的房间,如何妥善保存画作的学习可谓永无止尽。

夫妻俩曾考虑一次过将200多件作品捐献给国家收藏,但是与美术馆联系之后超过大半年没有回复。画家朋友们建议,与其捐了未必有空间和机会展出,不如推出市场。“他们说如果市场上没有父亲的作品,藏家就无从了解他的画作和功力,没有办法体现、提升父亲作品的价值。”

从六年前开始,夫妻俩结合了各自的语文能力,由公教中学出身并曾留学英国的姚瑞耘负责抄录题诗及翻译,再由英校出身的王霓辉润饰。这样来来回回,用了十几本抄写簿和上千个夜晚和凌晨,终于推出首个展览与画册。

王霓辉说:“开始我们当消闲活动来做,但做到一半,就真的了解到如果不做,是一种文化上的浪费!父亲明明那么行,为什么作为女儿的我不去发扬?”

王霓辉分享道,范昌乾是一个创作力十足的人。不仅在画画中体现,过去老房子花园里的假山石都是他一手创造,他更在家人的旗袍上画画。这些作品可惜没有被保留,但是他们还收着父亲自己篆刻的印章、自制的朱砂印泥以及用过的毛笔等。

有意思的是,王霓辉并非范昌乾与王修龄的亲生女儿,却为了发扬养父的艺术倾尽全力,这也是他们家人之间难得的一种缘分了。

魄力十足的王霓辉一方面感谢政府部门对他们工作的支持,一方面也感叹为何无法做更多。“我们推出展览和画册,他们说希望看到更多像我们这样的家属。我心想,这不是你们应该和我们携手做的吗?但我们等不及了,年纪大了没有时间了,受英文教育的孩子们也不可能接手。”

两人最感激的就是,过程中不断出现给他们伸出援手、指引方向的人,让他们能够一步步做下去。接下来,他们将把父亲的作品带到上海和台北。

(文转第五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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