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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六年明天交棒 惠民政策血腥扫毒杜特尔特功过难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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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上个星期天在马尼拉出席音乐会,并上台为到场的数千名支持者高歌一曲,答谢选民过去六年的支持。(路透社)
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上个星期天在马尼拉出席音乐会,并上台为到场的数千名支持者高歌一曲,答谢选民过去六年的支持。(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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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认为,杜特尔特执政六年的最大政绩,正是解决菲律宾人的日常问题,包括提供免费教育和医疗援助等。不过,禁毒战争却成为他总统生涯的一大污点,被国内人权组织及国际法院问责。

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经常出口不逊,被批无礼,却也因显得真实赢得许多菲律宾人的爱戴。他在任内推行的惠民政策,为他的政治遗产加分不少,但与他名字紧密相连的“禁毒之战”却是难以抹灭的污点。

过去六年总统任期里,杜特尔特通过民粹主义获取民意支持。他也频频语出惊人,除了多次发表侮辱女性的言论、恫言屠杀毒犯,还曾咒骂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和罗马天主教教宗方济各。

随着小马可斯在明天宣誓就任,杜特尔特充满话题的总统生涯也将画上句点。

77岁的杜特尔特曾是律师和检察官,1988年起担任菲律宾南部达沃市(Davao)市长。任市长的22年间,他以备受争议的暴力手段大力打击罪犯,因而名声大噪。人权观察组织指杜特尔特曾在达沃设立“敢死队”,以私刑处决1000多人。

不过,正是杜特尔特另类和强硬的作风,让菲律宾选民看到了改革的希望。在2016年的总统选举中,杜特尔特强打“改变即将到来”的口号,以39%得票率当选总统。

菲律宾大学政治学系助理教授吴安平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杜特尔特善于制造有利于己的论述来获取民众的支持。“杜特尔特是一名民粹主义总统,他提出的政策不一定有效,很多时候只是为了讨好民众。此外,他在演讲时经常诅咒和开黄腔,但这使他跟菲律宾历任总统相比,显得更容易亲近。”

菲律宾宪法规定,总统任期为六年,不可连任。任总统期间,杜特尔特的民意支持率平均维持在50%以上;时至今日,他在菲律宾依然受欢迎。

新加坡尤索夫伊萨东南亚研究院访问学者亚鲁盖尔(Aries Arugay)分析道,杜特尔特通过民粹主义的领导方式,让菲律宾人相信他是廉洁的,并且诚恳地为民服务。

亚鲁盖尔受访时说:“杜特尔特的最大政绩,正是解决菲律宾人的日常问题,包括提供免费教育和医疗援助,以及减少行政上因官僚主义造成的延误。”

此外,杜特尔特任内也致力于发展菲律宾经济,包括减低失业率及消除贫穷。但不少分析认为,杜特尔特的政策成果,往往跟他许下的承诺不成正比。

例如,杜特尔特推出的“大建特建”(Build, Build, Build)计划,旨在为菲律宾建造更多基础设施。不过,杜特尔特即将任满,政府只完成119个项目中的12个。受冠病疫情影响,杜特尔特推出的许多政策也无法在他任内完成。

一度扬言今年要竞逐参议员、后来又撤回申请的杜特尔特,上个月正式宣布卸任后回家乡达沃,到警察学校教刑事法。在最近一次演讲中,杜特尔特透露自己健康欠佳,几次骑电单车时还摔倒。“自从1988年以来,我就不曾尝到失败……但我真的该退休了。”

只是,退休后的杜特尔特能否如愿过上平静的生活还是未知数。

去年9月,国际刑事法院针对杜特尔特任内血腥的扫毒行动展开调查,并指他允许警方在行动中杀害三万名嫌犯,犯下“危害人类罪”。

菲律宾人权委员会上个月针对菲扫毒行动发布的报告也形容杜特尔特政府“未能履行保护人权义务”并“助长有罪不罚的文化”。

此外,杜特尔特也卷入贪污丑闻。他涉嫌在冠病疫情期间,包庇亲信的公司哄抬口罩及医疗用品价格,售卖给菲律宾政府。

学者:料受小马可斯保护免于血腥扫毒问责

亚鲁盖尔认为,虽然国际刑事法院可能继续调查杜特尔特,民间团体也可能要求新一届政府对禁毒战争进行问责,但小马可斯政府料会保护杜特尔特。杜尔特特的女儿莎拉是小马可斯的副总统。

亚鲁盖尔说:“事实上,反贪委员会也没有取得足够的参议员签名,以提控杜特尔特贪污。”

吴安平也认为杜特尔特被对付的可能性不大,但他指出,禁毒战争已成为杜特尔特总统生涯的一大污点。“提到杜特尔特的政治遗产时,人们会比较记得他不好的政策,特别是他对人权的严重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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