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人力限制 马国油棕园加速自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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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隆坡彭博电)马来西亚是全球第二大棕油出口国,但当地油棕园多年来面对人力资源供应不稳定和西方国家越来越严格的人权条例限制的折腾。当地油棕业者投入巨资加速全面自动化,以应对这些挑战。

棕油的生产过程虽然已经普遍机械化,但从移除老树、松土、栽种、施肥和除虫,到油棕果成熟后的采收、防盗和运输等流程,依然是高度仰赖人力的危险、肮脏和劳累的工作。

马国最大油棕园种植集团SD牙直利董事经理莫哈末希尔米(Mohamad Helmy)告诉彭博社,继续依靠外籍劳工完成所有这些关键任务,让业者面对非常高的风险。

牙直利因此决定投入约1亿令吉(约2870万新元)进行自动化,全力减少对人力的依赖。这笔资金占它今年研发预算的约五成。在接下来三至四年,它每年将在这方面投入约三成的研发预算。

莫哈末希尔米说,种植业未来自动化的研发重点包括采用无人机、机器人、无人驾驶卡车及人工智能等。由于从研发和改善机械,到真正部署到商业应用,往往需要多年时间,因此公司在这期间仍须对员工进行再培训。

马国油棕园的地形起伏多变,牙直利因此研发不同类型的采收机,并透过实际操作不断改善设计。(彭博社)

马国在冠病疫情期间实施行动管制令,全面封锁国境,重创极度仰赖外籍劳工的种植业。油棕园当时因劳动力完全掏空而无人采收,造成产量暴跌,直接与间接损失近10亿美元(约13亿5100万新元)。

莫哈末希尔米说,除了冠病疫情,SD牙直利之前也遭美国指控强迫劳动,美国因此从2020年起对公司产品实施两年进口禁令。

他说,公司过后痛定思痛,决定积极推动自动化改革,成为马国首家专门设立机器研发机构的种植企业。

SD牙直利先以机器接管非收成工作,例如喷洒农药和检测产量等。除了SD牙直利,金光农业资源与IOI集团等种植业者也开始采取相同做法。

自动化让女性也能投入领域

油棕种植业的人力资源向来以男性为主,但自动化让女性也能投入这个领域,例如以机器协助女工运送每串约30公斤的油棕果。女工也可以操作杀虫剂自动喷洒机,这在过去是一项需要六名男性工人才能完成的工作。

女工诺希达尤(41岁)说:“这些机器减少了对体力劳动的要求,现在工作变得更加轻松。不像以前那样,只有男人能从事这类工作。”

马国维权组织南北倡议(North-South Initiative)执行总监佩雷拉认为,大型种植企业加速自动化并不会影响工人生计,反而有助这些企业减少面对强迫劳动的指责。

佩雷拉说:“我们希望政联公司能起带头作用,证明这个行业能够尽快消除强迫劳动的现象。”

不过,完全由机器人管理的油棕园不会那么快成为现实,因为油棕园多设在丘陵地带,要机器人在丘陵地带自动导航或正确识别成熟油棕果仍面对技术挑战。

油棕种植业的各种自动化设备目前仍须有熟练工人操作,例如让自动收割机安全地从六层楼高的油棕树采收果实。

尽管如此,SD牙直利的首席数码官阿迪提亚(Aditya Tuli)说,变革将持续下去。“一旦我们开始机械化,我们可以想象生产方面的数字会增加或产生积极影响。这是我们追逐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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