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房子买日用品及洗车外 家政服务未来或扩展至照顾老小

郑凯铭(左)聘请Clean Lab钟点女佣每周上门打扫两次,保持家中清洁。(邬福梁摄)
郑凯铭(左)聘请Clean Lab钟点女佣每周上门打扫两次,保持家中清洁。(邬福梁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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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家政服务计划的公司可扩大服务范围,包括采购日常用品、洗车,以及照顾宠物等。当局也将继续观察本地家庭的需要,以探讨是否在未来有进一步扩大服务范围的需要。业者透露,新增服务包括照顾家中成员。

随着新加坡人生活习惯的改变,更多人转向雇用钟点佣工,市场对佣工的需求因此不断增加,服务范围也不仅仅是打扫房子,也包括采购日常用品、洗车、照顾宠物,下来甚至或会扩展照顾小孩和老人的服务。

人力部早前宣布,从今天起正式落实家政服务计划(Household Services Scheme)。参加计划的家政服务公司不仅能获得额外的工作准证配额,还将能提供更多种类的服务。

该计划于2017年9月开始试行,最初仅15家公司参与,但目前已增加至76家,并为超过1万户家庭提供服务。

人力部指出,更多公司参与计划以及它们与客户的反馈皆说明计划有助于满足公众对钟点家政服务的需求。

在此计划下,人力部会按照参与公司的人数与员工结构来决定他们能获得的额外工作准证配额。从即日起,除了印度、缅甸、斯里兰卡和泰国,公司也可以从柬埔寨雇用女员工。

此外,参与这个计划的公司也可扩大服务范围,包括采购日常用品、洗车、以及照顾宠物等。当局也将继续观察本地家庭的需要,以探讨是否在未来有进一步扩大服务范围的需要。清洁服务公司Clean Lab商务拓展与人事经理曾福财受访时透露,除了这些服务,新增服务也包括照顾家中成员。

疫情期间女佣难求 刺激钟点佣工需求

钟点家政服务在本地的需求与日俱增。业者指出,相较于传统的全职女佣,越来越多国人倾向于聘请钟点佣工。

冠病疫情期间,能入境本地工作的女佣数量受限,也有部分女佣要求回国,造成女佣难求。曾福财说,疫情刺激了钟点佣工的需求。“公司收到最多的钟点家政服务需求是在去年冠病阻断措施期间。”

Clean Lab在2019年发现这方面的商机后,于同年5月加入该计划。目前,家政服务计划的服务占公司近三成的业务。在该计划下聘请的外籍女工也从最初的两名增至10名,她们大多来自缅甸与印度。曾福财说,待这项计划在下月成为永久性计划后,公司预计将增加约六名来自柬埔寨的女员工。

他也说,钟点家政服务的需求之所以会增加,有两个主要原因,即顾客能更好地保障自己的隐私以及工作安排的灵活性。“钟点女佣因无需与客户同住,这对较注重个人隐私的客户意味着更多的私人空间。此外,钟点女佣的工作时间也较为灵活,可配合客户的行程。”

领普斯设施服务公司(Nimbus Facility Services)人事兼财务营运经理谭思蔚也说,我国的房子越来越小,人们也没有那么早生育,这大幅度降低雇用全职女佣的必要。

至于允许钟点佣工提供更多种类的服务,谭思蔚指出,公司每月会收到一到两成的“另类”服务要求,比如照顾家中年长者和小孩,所以这方面的确有发展的市场。

她说:“虽然在家政服务计划下雇用的外籍员工只能在住宅单位服务,但从更多国家雇用人手能帮助减轻本地员工的负担。因为我们能把本地员工调派至其他非住宅的清洁工作。”

该公司雇用大约70名钟点女佣,服务的固定家庭有七八十个,加上其他一次性的钟点工作,每月有约300个工作项目。

目前钟点女佣的基本月薪介于900元和1200元,公司也会负责她们的住宿。因此若以每小时为衡量单位,雇用钟点服务的费用比全职女佣高出许多,每小时介于25元和35元。

家中有四名租客的自由作家苏奇拉·瓦苏(Suchittra Vasu,60岁)说,因为健康问题,她无法长时间站立做家务,加上家中无空房,所以钟点家政服务为她带来许多便利。

“我一周雇用钟点女佣一次,每月花费约240元,便能为我的生活减轻很大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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