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既有东方社会把工作摆在第一位的工作狂文化,也有西方频繁更换工作的跳槽文化,加上疫情是个催化剂,带动了这股跳槽风。

30岁的陈光权之前捧的可说是传统意义上的好饭碗。他在一家本地银行负责软件开发,薪水高、福利好、工作稳定。可是他受不了保守的工作文化,去年4月炒了老板鱿鱼,加入一个起步公司。

很多大辞职潮中的“弄潮儿”,相信能从陈光权的故事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他之前的公司规模太大,就算疫情推动着转型,但在这样的大机构,要彻底改变工作模式和文化相当困难。比如,他认为自己作为后端技术人员,完全可以在家办公,但公司不愿批,疫情期间也得去数据中心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