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及家庭发展部最新全国街友人数统计显示,本地去年有496名街友,对比2022年统计的530人,略减6.4%。

当局配合统计工作对128名街友进行问卷调查后发现,近半数其实有住处,却有超过四分之三是流浪街头超过一年的长期露宿者。这显示部分街友可能因错综复杂的挑战,包括与亲友关系破裂,或不愿求助,而难以挣脱困境。

政府拨款45万元设基金 为街友提供心理辅导等

社会及家庭发展部星期五(1月9日)发布《2025年街头露宿者统计报告》,同时宣布拨款45万元成立“露宿者安居合作基金”,邀请社服机构、社区或学生团体,以及医疗人员同当局合作,试行为街友提供心理健康、社会及医疗服务等方案,从根本上解决街头露宿的问题。基金4月1日起开放申请,详情稍后公布。

最新的全国街友人数统计工作,由社会及家庭发展部动员超过800名义工,于去年7月18日晚上11时至隔天凌晨2时,徒步走访全国192个市区重建局规划的分区,共405个统计范围。

这是社会及家庭发展部第二次主导全国街友人数统计调查;它在2022年首次领导这项工作时,是在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2019年和2021年的调查基础上进行。

延伸阅读

最新统计:最多街友聚集在加冷芽笼圣淘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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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去年530人露宿街头 比2019年少逾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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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2019年统计的921名街友,2022年和2025年的两轮统计人数皆在500人左右,并有所递减。这显示政府与社区携手援助街头流浪者的努力发挥成效。

这包括社会及家庭发展部资助设立的过渡庇护所(Transitional Shelters)、民间机构开放给街头露宿者的社区安宿处,以及政府、社服机构和民间组织为街友提供的经济、就业及收费相对低廉住宿等支援。

截至去年9月,共有七个过渡庇护所提供730个床位,入住率约66%;至于社区安宿处则有20个,平均入住率为86%。

此外,当局安排义工去年7月27日至8月26日,对128名街友进行问卷调查后发现,七成受访街友非首次露宿、77%在外露宿超过一年。

2022年的问卷调查则访问了57人,发现44%受访者露宿超过一年。

社会及家庭发展部受询时说,这两次调查采用不同研究方法,两组数据不能直接比较。“2022年的问卷调查,是与露宿者人数统计工作同一晚展开,与露宿者深入交流的时间有限,问卷回复率低。2025年,我们改良做法,展开为期一个月的调查,回复率提高不少,数据更为可靠。”

30岁及以下街友比率 从2022年3%增至去年6%

同之前统计相比,露宿者的基本特征大致相同,85%是男性,约54%年龄在50岁以上,华族占约49%。

此外,30岁及以下的街友仍占少数,但比率从2022年的3%(约16人)增至去年的6%(约30人)。

社会及家庭发展部指出,统计显示,就人数而言,无家可归青年并无激增的现象,而年轻露宿者占去年整体统计非常小的比率。

“这些青年展现的露宿行为较不同……我们意识到,露宿者人数统计未必全面反映年轻人无家可归的现象,他们可能寄宿朋友家,而非街头露宿。”

律政部兼社会及家庭发展部高级政务次长蔡瑞隆日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年轻露宿者是一个须更深入探讨的课题。

“以人数来说,目前统计约30人,虽不是很多,但我们须更深入分析个中原因,政府正同援助青年的机构合作进行这项工作。”

调查也发现,47%受访街友其实另有住处,但有家归不得或不愿回家;52%则自称没有住处。至于露宿原因,同2022年的调查结果相似,同亲友或室友不和仍是最常见因素(49%),其次为无法找到固定住所(29%)及财务问题(20%)。28%受访者自认须应付多重挑战。

蔡瑞隆指出,在本地,街头露宿现象不纯粹是住房问题,街友面对多元且复杂的挑战,包括同亲人或室友失和。有鉴于此,同街友建立联系仍是一个工作重点,政府与社区伙伴会继续深入了解街友的处境,以给予适当支援。

另一方面,新加坡政策研究所在星期五发布一份题为《解决长期无家可归现象》的报告。

这项为期三年的研究,分三阶段对91名无家可归者和家庭进行深入访问。除了了解他们在冠病疫情期间如何开始露宿街头或住进庇护所,研究员也从受访者童年、成年及老年阶段,分析哪些因素或事件交互作用之下,包括低收入、离婚及多次进出监狱等,导致人生多次发生转折,最终无家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