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新加坡大力投资研发领域,建设世界级大学、科研机构与实验室,并打造成果转化平台、孵化器及融资机制,营造有利于初创企业成长及跨国公司落户的生态环境。

蒙巴登区议员吴诗琪星期二(2月24日)参与新财年政府财政政策辩论时指出,尽管本地科研生态已孕育出世界级的知识产权,相关初创企业也常吸引全球创投资金,但我国在这些领域的主权持股比率通常不高。

吴诗琪指出,我国研发与创新框架的首要目标,是带动经济活动、创造高价值就业及巩固产业基础。在这方面,政府已取得成功。不过,政府通过股权投资、知识产权授权或长期主权收益所获得的直接财政回报,始终属于次要目标,规模也相对有限。

政府去年12月宣布,透过研究、创新与企业2030计划(Research Innovation and Enterprise 2030,简称RIE2030),我国接下来五年将投入370亿元推进研究、创新与企业计划,经额比过去五年增加逾三成,每年投资额继续占我国国内生产总值1%。

随着公共研发开支持续增加,吴诗琪认为政府或许可探讨更有意识地分享科研成果所带来的上行收益,在继续培育私人企业活力的同时,加强公共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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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台湾晶片制造商台积电(TSMC)为例指出,台湾政府仍然是这个全球市值第二大半导体企业的最大单一股东,每年可从中获得逾10亿美元的回报。

反观我国,政府已不再持有鑫精源半导体(Advanced Micro Foundry)的股份。

鑫精源半导体是新科研(A*STAR)在2017年设立的衍生公司,也是全球首家专注于硅光子技术(silicon photonics)的晶片代工厂。它在去年被美国晶片制造巨头格芯(GlobalFoundries)收购。

吴诗琪也说:“当本地首家生物医药独角兽企业觅瑞(MiRXES)讽刺性地选择到香港挂牌后,经济发展局投资公司(EDBI)持股比率也降至不足2%。”

她指出,这些建议并非要将新加坡变成一个政府主导的创新经济体,或迫使政府草率地使用资金,而是认为我国的战略投资平台SG Growth Capital以及新加坡创新机构(SGInnovate)应当转换思维。

“我们须要改变这些政府机构的角色,从单纯地寻求退出、转投下一个热门领域的资本家,转变为战略合作伙伴和长期股东。”